桌上,“青阳,这是我特意给你带过来的,可以给你解解闷。”
严怡山最近听说了表弟婚事不顺的流言,以为他心情消沉呢,所以特意过来拜访,然而见到本人后,隐约觉得那些传言……和事实应是有些出入的。
“什么东西啊?”表弟兴致缺缺地问了一句,神态慵懒,眼角有着未消的媚红,严怡山莫名不敢细看,略尴尬地移开目光,“你……掀开便是。”
青阳拿开篮子上方盖着的绸布,下面卧着一只熟睡的幼犬,幼犬约有两个巴掌那般大,毛发蓬松,黑白相间的毛色,鼻子一嗅一嗅,像是闻到什么,懵懂地睁开了眼。
严怡山介绍道:“这是茯苓狗,性格温驯,即便养大了,体型还是小的,用来解闷逗趣最适合不过了。”
青阳皱了皱眉:“这些小姐才养的玩意,我养来作甚。”
不知为何,不太相熟的严怡山和李荣,竟是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
醒了的幼犬爬起来,扒着篮子边缘,眼巴巴地看着青阳,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青阳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幼犬的鼻头,幼犬开心地咧开嘴,奶声奶气地“汪”了一声。
……好蠢。青阳嫌弃地想,又捏了捏狗爪子,触感软软的,干脆抓起来抱到怀里,用评估的眼神端详这小玩意儿。
严怡山轻咳一声,“你说得对,茯苓狗不符你的身份,是我欠缺考虑了,我这就拿回去。”
李荣惊奇地看了严怡山一眼,青阳分明喜欢得紧,严怡山这是……有意作弄人呢。没想到传言性子淡泊的严二少会有这样的一面。
果然,青阳脸色不好地瞪着严怡山,却舍不得把幼犬放回去,那幼犬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好像在找什么。
小余原本站在凉亭外候命,主动走过来,揪着幼犬的后颈抓起来,手法熟练地抱着,“少爷不用担心,小人在村里长大,家里刚出生的小狗都是小人喂养的。”
青阳“哼”了一声,“我又没说要养。”
小余意识到自己逾越了,诚惶诚恐道:“对不起少爷,小人……”
青阳不在意地挥挥手,“罢了,不过一个小玩意,赏给你也没什么。哦,不对,你要先问问严少爷你符不符合身份。”
“不用不用。”严怡山连忙道,“既然是送出去的礼物,随你处置。”
这只茯苓狗是他精挑细选,花了钱,费了心思,然而讨不到半点笑容,还变成一个下人的赏赐了。
他暗暗叹气,表弟的脾气真是……还以为长大了会收敛一点呢,怎么比小时候还过分。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好不容易都散去了,青阳伸了个懒腰,让小余拎狗过来,想逗一逗小狗呢,小余却不同意:“少爷,它刚刚断奶,等它习惯了狗食,它才好与你亲近。”
青阳眨了眨眼,回味过来后,羞恼地踢了小余一脚:“滚!”
小余得令,抱着狗麻溜地滚了。青阳心想,一个一个的,都反了天了!
翌日,慕容鼎寒还是没见到小弟,听下人告知,小少爷一早就出了门,到温泉庄子散心去了。下人不知小少爷什么时候回来,而且小少爷只带了虎根和小余,慕容鼎寒了然,却毫不焦急,反正小弟过段时间总会回慕容府的,倒是父亲神色凝重地找上他,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庄子。
“……关于青阳的流言,爹查到源头了。”父亲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爹确实小看青阳了,他不想成家,刚好他的未婚妻有同样的想法,两人竟然联合起来,瞒了两家人,把一桩好好的婚事毁了。幸好容家发现了他们的通信,不然我们都要被骗过去了。”
慕容鼎寒惊诧不已,饶是他怀疑小弟,仍是没料到他能这般胆大包天。仔细一想,小弟这段时间减少了出门的次数,像是配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