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呻吟。
慕容鼎寒眉头皱起,见小余迟迟不回话,他正要张嘴斥责,却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小余的鼻子落下。
小余猛地从发呆的状态中抽回神,他疑惑地看着手背上的滴液,这是……是血?哪里来的?
“头抬起来。”大少爷冷声道。
小余抿了抿唇,吸了吸发痒的鼻子,连伸手擦一擦也不敢,他僵硬地直起脖子,看着大少爷下了地,赤着脚走到他跟前,表情看不出喜怒,平静道:“把手拿开。”
小余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要是拿开了——高耸的裤裆就毫无设防了,可他一个下人,主子的命令哪敢不从?
他颤巍巍地松开两条手臂,下一瞬,大少爷竟是赤足踩了上来,正中他勃起的性器,他顿时弓起身子,痛得浑身冒冷汗。
“……恶心人的玩意儿。”大少爷冷冷道,脚心动了动,恶劣地碾压那硬度不减的淫根,继续讥讽道:“平日青阳纵容你,纵得你以为自己能跟主子平起平坐了?”
小余面色涨红、被折磨得频频吸气,双手抓住大少爷的右小腿,卑微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大少爷的膝盖上,恳请他网开一面:“少,少爷、饶命……”
别、别再弄了……疼……他、嘶……不,不行了……
裤腿又薄又透,慕容鼎寒清晰地感受到扣住他小腿肚子的手掌是那么的灼热又潮湿,贴得死紧,紧到令他不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人在主动把肉棒往他脚心顶。
慕容鼎寒觉察到异样,正要把脚抽回来,小余忽地闷哼一声,慕容鼎寒愣了愣,脚心的湿热、以及小余松缓的喘息……
小余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大少爷猛地抽回脚,再一脚踩到他肩膀上,把他踹开了。
“滚!”大少爷怒喝。
“……”小余伸手抹了一把脸,迟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裤裆湿了一小滩也不在意,他默默地把食盒、尿壶,洗漱的用具拿起,刚要走出房门,忽而转回头,“少爷,昨晚……”
大少爷一怔,小余继续道:“……你的声音,比小少爷的还要好听。”
说完,趁大少爷还没反应过来,他快步出了房间。
慕容鼎寒错愕地站在原地,这孩子,刚刚还怕他怕得不得了,居然、居然敢——
错愕过去后,他后知后觉地感到被冒犯了,一个下人,真是……真是岂有此理、有够放肆!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勉强压下升腾起来的怒气,稍微冷静下来后,他想起小余毕竟是小弟身边的人,就算他想整治……
他走回床边坐下,不如干脆把小余讨要过来?到时候,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问题是,小弟会舍得放人么?
房间又进了人,慕容鼎寒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是父亲,身后跟着小弟。
慕容忠良信步走近,好似没看到大儿子一脸惧意地往后退了退,“鼎寒,身体还好吗?”
这问话的语气,像是寻常父亲关心自己的孩子,青阳悄悄观察兄长的表情,那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原地消失似的。
慕容忠良走到床边,态度随意地捏住大儿子的下巴,想让他抬起头,却被大儿子一把打开了手。
青阳瞪大眼,兄长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脸色苍白地抬头,支支吾吾道:“父亲……我……”
慕容忠良失笑,“你放松点。”
放松?鼎寒不自在地垂下眼,昨夜他和父亲……一想起来,下身某个隐秘的部位紧张地缩了缩,忽地,父亲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他顿了顿,但到底没敢躲开,由着父亲的大拇指摩挲微微发颤的下唇,唇角,划过脸颊,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