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眨了眨眼,白皙的皮肤透着些红润。
什么相中相貌,想娶他做鬼娘子。
阮之倾心里虽这么想着但还是去寿衣店买了个纸糊的小女娃,今天就去那个坟墓前烧给他。
阮之倾趁着天昏赶快去了墓地,找到了那天那块墓碑,看着上面那个文字突然想起了那男人的名字,心里越发肯定是他。
烧娃娃时,阮之倾还忍不住的念念叨叨,说知道他是个好人这几天也没算伤害自己,所以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托梦给他,冥币别墅他都能买。只求别缠着他了。
等阮之倾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后,还是撑着精神将红纸,桃木剑挂了满屋,最后抱着一把桃木剑小心翼翼进了浴室。
他今天因为害怕没清理好,必须要洗澡。
走进浴室后,阮之倾战战兢兢的洗了个澡,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好不容易洗完了澡,阮之倾还不忘抱着桃木剑出去。
阮之倾开着灯钻进了被窝,脑袋一挨枕头就有些累,他今天提心吊胆了一天,太累了。
睡到半夜,阮之倾莫名其妙睁开了眼,一睁眼便有一种很清醒的感觉,阮之倾不敢动,偷偷在被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他没有在梦里。
阮之倾刚想闭眼再睡过去,突然听见耳边有人深深叹了口气,顿时浑身冰凉的僵住了。
“你别害怕。”是宇文璋的声音。
阮之倾浑身泛起了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去看宇文璋,但又怕自己装死就真的死了。
“我现在不吓人。”宇文璋声音似乎很轻柔,里面还夹杂着些许愁耐。
阮之倾在被子里战战兢兢的攥紧了拳头,背着人问了一声:“宇,宇文璋?”
“嗯。”宇文璋轻柔的应了一声,生怕再吓到阮之倾。
阮之倾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终于视死如归般撑臂扭过了头。
面前的宇文璋不似那日他见到的那般苍白阴冷的骇人,肤色,神态都是极其正常的,深邃的五官,平静的神色,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阮之倾面露疑色,歪头看了他一会,然后情不自禁的抬手想碰宇文璋。
宇文璋一把抓住他欲抬起的手摁在了脸上,吓了阮之倾一跳。
手下的触感依旧冰凉刺骨,不似人体正常的温度。
阮之倾挣扎着朝后退,却被宇文璋箍住手腕控制住了,他说:“我不吓你。”
“你不是人。”阮之倾近乎冷静的说出了一句事实,他根本不用天真的去问宇文璋你到底是人是鬼,这人说的话就已经证明一切了。
可说完,阮之倾又恍然觉得不妥,像是有些阴阳歧视一般,改口道:“我是说,你,是不是....”
“我的确不是阳间人。”宇文璋怕阮之倾吓到尽量委婉的不提死和鬼这两个字。
阮之倾瞳孔睁大了一些,的确是没有太惊吓,总比这人直接说,他是死人要好。
阮之倾呆愣的点了点头,被吓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宇文璋遮起懊悔的眸色,他本是想等自己过段时间肉身凝聚好了,再来找阮之倾正式和他在一起,可没想到自己那副样子被阮之倾看到了,还吓的他把满屋子都贴的红红火火的,忽略上面的符文倒像是喜房。
“这些,”宇文璋摸了摸阮之倾的脸颊,似安慰他:“根本没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再挂喜贴。”
“......”阮之倾被宇文璋冰凉的手冰了一下,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这人是实体的,长的也不吓人。
阮之倾听到宇文璋的话似失望般应了一声:“哦。”
宇文璋无奈气笑:“我伤害过你吗,拦我做什么?”
阮之倾听见前半句下意识怂的摇了摇头,听他这么一问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