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弹才有鬼!
景涵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不弹了,你快点来。”
梁靳林去舔他早已湿润的眼睫:“好。”
随着“好”的音节消失,男人腰部用力,虽缓慢却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
一瞬间,粗大的性器捣过景涵体内敏感的点。不等那种酥麻劲泛起来,腰再次被提起,然后压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只是一下前一下更深更凶猛。
摩擦腺体的刺激随着这个深而缓慢的动作一层一层翻涌着,景涵早已被肏地浑身发红,只感觉男人插入的每一下,都像是插在他灵魂上一样。
不过几十来下,他就直接被插射了。
感受迎接自己的软肉因为主人高潮越发热情的劲儿之后,梁靳林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他就着插入的动作将景涵翻了个身。
景涵甚至来不及因为翻动带来的巨大刺激而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按到了盖着琴盖的钢琴上。
钢琴盖的面积小,表面又光滑,梁靳林又在不停前后动作着。景涵害怕自己掉下去,只得抬起因为高潮而发软的腿,盘住男人的腰。
两人的下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越发紧密地链接到了一起,也更方便梁靳林。
景涵微仰起头,目光有些虚无地看着天花板。
几秒后,他一点一点地睁大眼睛,原先虚无的目光转为震惊。
这游艇底层的天花板,竟然是镜面的!
虽然两人平日里很喜欢在浴室里做,他也经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是怎么被干的。
但那种观感是不同的,浴室里的镜子中,他只能看到部分的自己,而且大多时候只看不到具体细节的。
而在这里,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正被梁靳林压在钢琴盖上,大开大合地被进入着。
他的双腿已然分开到了极致,因为情动泛着红的胸膛起伏着,胸前的乳尖也因为那种刺激,完全挺立了起来。
而且,这是在船上,在大厅里。
这并不是浴室或者卧室那种私密的房间。
景涵的精神一集中,甚至能听到外头有鸟飞过时,扑腾翅膀的声音。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而穴内的软肉也因为这种紧张,一下子搅得死紧。
梁靳林被夹地轻哼了一声,他抬眸去看景涵的眼睛,而后随着他的视线仰头往上看去。他看着镜子中,景涵略显失神的痴态,胸膛内热意翻涌,低头去咬景涵的喉结,轻吮着往下,亲吻又落到了一侧的乳尖上。
一直被冷落着的挺立的乳尖一下子收到了热情对待,景涵只感觉酥麻从那一路蔓延到大脑皮层。他再也忍不住,唇间溢出大声的呻吟声。
梁靳林一直都很喜欢景涵的叫床声,只是景涵并不太爱叫,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轻轻的哼着。
此刻这声音像是对他的赞赏一般,埋在景涵体内的性器又迅速胀大了一圈,他挺动腰部,进出频率越发地快。
景涵被这突然狂风骤雨般的插入搞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张嘴想要说“不要”,发出的声音却是类似呜咽的哼声,软软的,像撒娇,但能明显听出来里头的愉悦之意。
“舒服吗?”梁靳林问,低沉的声音在这种环境里越发性感。
景涵难耐地摇了摇头,其实他是舒服的,但是这种被压在钢琴上,又看着头顶自己被干的场景实在是太羞耻了。
“去床上。”他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天花板,一手去推男人汗湿的胸膛,“我不要在这里了。”
男人闷声轻笑,随后柔声说:“好。”
很快,梁靳林的性器退了出去,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抱住了他。
景涵搂着对方的脖子,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梁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