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是打打他,不然几年后绝对会被他杀掉。
“哑巴了?怎么不叫啊?”傅谦扯着严珩的胳膊逼问道。
严珩不想说话,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施暴者会问这些愚蠢的问题,在傅谦眼里他就是哑巴,还是娘炮哑巴。他也不想问被施暴的理由,这就是他的命,就像他长了个逼一样。
傅谦就是地狱派来折磨他的人。
几个拳头落在严珩的脸上,他的鼻子里被打出了血,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傅谦皱了皱眉头,一脚把他踹在墙上。严珩感到自己的身子已经疼得无法伸直,他听说傅谦家里有私人的拳击教练,怪不得他的力气比一般男生还大。
傅谦大喘着气,他感到心里的燥火无法浇灭,这样的感觉从他出生就有,以前他可以靠暴力来得到舒缓,可现在朝着严珩打也得不到丝毫缓解。
“你他妈是哑巴吗?被打了也不叫!”傅谦怒吼道,“被打很爽吗?嗯?”
严珩摇了摇头。
傅谦愈发觉得恶心,他看到严珩面无表情,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似的,特别是眼神让他不爽,像是在看······垃圾。
傅谦拿脚狠狠地踢他,脸色愈发狰狞。一个垃圾竟然这么看他?!他有什么资格装清高?像他这种人就应该在被他打的时候苦苦求饶,他要看到因疼痛而扭曲的面部,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甚至趴在他的脚下哭着说放过自己。
严珩的鼻血不小心滴在傅谦的限量版AJ上,傅谦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兴奋起来。
“舔了。”傅谦冷冷道。
严珩过于惊诧地抬起头道:“什么?”
“我说把鞋上面的血舔了。”傅谦说,“你知道我的鞋有多贵吗?竟然把鼻血弄在上面,真恶心。”
“洗掉不就可以了吗?”
傅谦怒不可遏道:“拿钱来啊!不想舔就拿钱来洗!你他妈出得起吗?喊你舔你就舔!”
严珩一听到“钱”,心里就砰砰直跳。他需要钱,为了钱他什么都可以做。他对自己安慰到,万一傅谦想敲诈自己呢?少惹点事好。
他缓缓低下头,忍着反胃用脸接近傅谦的鞋子,他甚至可以闻到血液的腥味儿,和鞋子里放的干爽粉的味道,这些都让他无可救药地想吐。他伸出舌头,像动物舔水那样舔舐鞋上的血迹,可他发现血液已经干涸,舔一下无法消去,心里顿时胆战心惊,他想到万一鞋子是特殊材料,无法洗干净血迹该怎么办?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得只好抬头看傅谦,却见傅谦整个人愣在原地不动。
傅谦感到奇妙的快感通透全身,严珩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他的鞋子时,他真想把血都撒在上面,让严珩舔个干净。他看见严珩抬头望向他,眼睛湿漉漉的,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这动作简直就像片子里口交的女人一样。
“别舔了。”傅谦突然道。
他坐在堆起的垫子上,脱掉自己的鞋袜,翘起二郎腿,把自己的一只脚伸向严珩的嘴边,“舔这个。”
严珩的眼里现出一丝惊恐,他不敢相信地看向傅谦,他断定傅谦是个变态。
傅谦也意识到,自己勃起了。
他喜欢看到严珩那样的眼神,因为被暴力对待而露出令人怜惜的眼神。他想他需要一个性奴,严珩虽然是男的,但没有人能拥有他那样的诱惑力。
他跳下来,拉开自己的裤链,道:“帮我舔。”
严珩瞬间浑身颤抖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夹紧双腿向后移,“不要,不要······”
傅谦想要和他做爱吗?那么他的秘密就会被发现······不,他要逃离这里,傅谦一定会发现,就像继父那样······
傅谦不知道为什么严珩的反应会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