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珩摇了摇头,“不止茶餐厅。”
傅谦愣了下,继而拨通电话,“把隆运楼查一遍,还有不要跟上来。”
语毕,两人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询问老板有没有看见两个人进来。老板贴着膜说不知道,男人却执意要进休息室找。
“完了,挡不住了。”严珩沮丧道。
傅谦发了条短信:放他进来,他看见我们了。
傅谦拉开一个大柜子,里面还有间十分狭小的杂物室,可高度不够傅谦坐直身子,严珩只好趴在傅谦身上。温热的鼻息打在严珩的脸上,他的一只腿跪在傅谦的双腿之间,这种姿势让两个人都想起了厕所里的事情,呼吸也逐渐急促。
男人进来了,老板扯着嗓子哎哟着,男人却当耳旁风,脚步最后在柜子前停下。
严珩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吓得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没了力气,身子直接压在傅谦身上,严珩一听,傅谦和他的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他们已经走了,去楼下守着。”男人最后对着电话道,走出了休息室。
严珩憋不住气,终于大喘起来,他抬头看见傅谦的脸色不对,动了动腿才发现,傅谦硬了。
严珩霎时没了话,傅谦却先对他说:“你先出去吧。”
严珩出来没多久,傅谦也跟着出来了,裤子的帐篷也没了,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严珩道:“我们暂时不能回去,这几天住另一个房子······”
严珩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希望傅谦不会发现自己看见他的帐篷时的神情,以及他脑袋里龌龊之极的想法。他的小逼又肿了起来,在傅谦出来之前,他就在凳子上夹着屁股摩擦小逼,用手拉扯着夹在逼里的小内裤,小逼被磨得分泌出令人羞耻的淫液,这令他差一点拿桌角撞自己的阴蒂。这是他第二次因为几把而蓬勃的性欲,他想再尝一次阴茎插入的滋味,就算自己会因为呕吐而死亡,那就让他再尝尝荷尔蒙的味道,包裹着记忆中那腥臭味的液体一起吞吐,在高潮中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