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最后才小声道:“这实在不合伦理纲常。况且我心中……”他没再说下去,这时候提起那个名字并不是理智的做法。
尤幸眼里的光芒顿时熄灭了,他松开陈世语的手腕,随即颓废地抓着自己散落的头发。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一直都在想怎么才能说服你不去理睬那些束缚人的纲常伦理,却没有想到你心中根本不曾有我。”
陈世语心中刺痛,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如果这么说的话,尤幸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安慰他吧。
尤幸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指了指里屋的床道:“起风了,不要再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放心吧,我不会和你一起睡的。”
陈世语默默地看着尤幸合衣在窗边的贵妃榻躺下,脑袋里一团乱麻。他对尤幸有所思慕,心里又牵挂着亡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对亡夫的感情究竟是习惯所致还是余情未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