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沈颜的脑海轰一下炸开,小腹处腾地升起一阵热浪,阳根一瞬间就硬起来,直直戳到澋涵的臀尖。
“啊?”澋涵回过神,忙吐出手指,左右挣动一下,却被束地更紧了。
“师尊你怎么!你也太磨人了……”沈颜嗓音直接变成沙哑,侧过头用牙齿轻磨澋涵的侧颈肌肤,似乎想让怀里不老实的人也感受一下磨人的感觉。
“别、别……啊!”澋涵往旁边躲,断断续续喘息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师尊说怎么办?”沈颜直接将手探入澋涵长袍下面,隔着里裤以手掌揉压对方还柔软的玉柱和双丸。
“去、去寝殿……嗯……嗯……不要在……啊!不要在外面!”澋涵被揉地小腹发麻、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躺到沈颜肩头,一手撑着他的手臂,一手去抓对方作乱的手,片刻玉柱就被揉地硬挺起来。
峰顶空旷,虽然身后有块大石头挡风挡雪,但素白的大地背景还是凭空增添了不少四周通透的感觉。天上有时不时闪耀的烟花,山下有点点灯火、还有人群远远的喧闹声,在这种环境下欢爱,简直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
澋涵觉得他全身滚烫,整个人快要羞得烧起来了。忽然一片雪花飘落他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清醒了些,使出浑身力气去掰身后小混蛋的手,对方却一个劲地啃咬他耳朵和后颈,热情得像是要将他吞入腹中,让他脊椎酥麻,根本使不上劲。
“不准在这里、胡闹!”澋涵气喘吁吁,羞得快哭了。双脚被孽徒的腿卡着,双腿屈起来在长袍下大开,下身被炙热手掌隔着衣料紧紧裹着撸动,让他呈半躺的姿势躺在小徒弟身上。
寒风吹过,扬起一片雪沫,些许雪沫飘落在两人脸上,让湿热的肌肤感觉到一丝清凉。
不知为何小徒弟在这种地方比在床上还要兴奋,既然推不开孽徒作乱的手,澋涵便抬手去拧对方手臂上的软肉,试图让这个胡作非为的家伙清醒一点:“你、你给我差不多一些!”
“怀玉……就在这里,好不好嘛……”沈颜压根没注意到手臂被拧,只听到他家师尊拒绝,一边耍赖一边麻利地扯下怀中人的里裤,褪至腿弯,一只手继续伺弄那根光滑挺直的玉柱,另一只手穿过大腿内侧摸索幽秘的入口。
“啊!要死!嗯……住手……哈!别闹!你是……啊,皮痒!”澋涵觉得自己身子骨都快被揉散了,快要化在小混蛋怀里了。说出口的呵骂毫无杀伤力,嵌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反而像是半推半就。
沈颜将指尖试着探入穴口时,感觉穴口紧紧绷着,根本不给自己刺探的机会,便收回侍候玉柱的手,托起他家师尊下颌,侧过头亲吻他的嘴唇。
湿热的舌灵巧地在对方口中卷扫,缠住他的舌尖,裹挟他的舌根,吮吸他的甜津,没一会儿就满意地看到他家师尊被亲得喘不过气,眼眸半阖,眼尾发红,浓密的眼睫毛下闪着点点泪光,整个人瘫软在自己怀里。
指尖下穴口缓缓松软下来,甚至滑出一丝丝水液。沈颜忙趁机探入手指,轻轻抽插起来。
“嗯……嗯……”澋涵下意识抓紧身下的衣服,闭着眼小幅度扭动几下,嘴里还念叨:“看我、回去、啊!揍……揍你!”
“回去任怀玉打骂出气,好不好?”沈颜低沉笑道,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小穴,辗转揉压。
澋涵听了无语的很。他也知道自己的孽徒根本就是皮糙肉厚,最不怕的就是挨揍。而且他也不舍得揍,眼下也只能耍耍嘴皮子,该被吃还是会被吃。
一想到幕天席地地欢爱,他就心尖发颤。以前在紫雾森林经常不小心撞见妖修在野外旁若无人地交媾,现在自己也成了那个样子,让他简直想去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