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问:“段迟梦,你被人干过没有?我怕脏。”
段迟梦眼眶微红,“没有,初夜价格比较高,我才来的。”
左深看着说出这话的红润嘴唇就火大,一口咬了过去,听到段迟梦发出声痛吟后便松开齿列轻轻舔弄他。男孩的唇瓣柔软,像滑嫩的布丁或是果冻,吸吮拉扯时又无比柔韧,似乎可以尽情蹂躏不用担心它坏掉。
左深气恼下一吻就上了瘾,紧搂着段迟梦亲着人不放,湿热的舌头用力顶进段迟梦齿间,勾到那尾嫩肉贪婪地搅,段迟梦咽不下的唾液都被他吞掉,同时也把自己的喂进这软嫩的唇里,舌尖翻搅缠弄摩擦出令人心痒的酥麻,两人吻了许久,恋恋不舍地分开时舌头还探在空中舔舐。
气氛倏然变得火热暧昧,左深握紧了段迟梦的腰,硬痛难以忍受,他摸了摸对方质感奇好的假发,哑声道:“把它摘了。”
段迟梦抬手摸索发网卡扣,取下了假发丢到地毯上,男孩的短发被压得蓬乱,显出几分青涩的可爱。
左深着迷地盯着他,将手探入白裙子里,顺着段迟梦光滑的大腿一路抚摸上去,然后动作一顿。
段迟梦居然敢不穿内裤!他疯了吧!
头皮还是没硬,就是发紧,左深脊背都麻了,他掐住手里硬挺的性器,“骚货,光着屁股来的?”
段迟梦脸颊飞红至耳后,被左深狼一样的眼神看得全身都热,侧首躲避他视线,小声说:“刚刚在浴室脱掉的。”
左深把段迟梦放到床上从旁趴进他腿间,把自己运动裤和内裤粗暴地拽开,硬胀的阴茎被释放出来,他按了下段迟梦后脑,“吃进去,客人想射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