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何处,激怒左深是他的计划,可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在这儿惩罚他。
树林里寂静,有蝉鸣鸟叫,可两人最先入耳的是抽送间带起的淋漓水声。
段迟梦湿得不成样子,蜜穴里不住淌甜水,他几乎仰靠着坐在左深腿上,忍得眼尾不停掉泪珠。
左深不停往那稚嫩敏感的穴心撞,恨不能干死他,让段迟梦再也不能跑出来乱勾引人。
他探手进段迟梦衬衫里掐他绵软的乳尖,在对方耳畔情动地喘:“我帮你回信怎么样?”
“嗯信上就印你张着腿被干的照片。”
段迟梦仓惶摇头,被一下深重的肏弄逼得叫出声来,头顶有振翅声,是被他惊动的鸟雀。
左深嘲他:“梦梦别叫,麻雀都被你骚跑了。”
他想了段迟梦两日,此处毕竟不安全,左深便没刻意忍耐,上百下凶狠的肏弄后射进了段迟梦体内。
段迟梦已经软得跪都跪不住了,被束缚住的阴茎涨得发疼,他含着哭腔求:“呜啊我想射,左深让我射呜呜……”
左深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领带,帮段迟梦撸弄着释放了。
他抽出自己性器,带出刚射进去的精液。
左深想了想,拿出随身携带的干净丝质手帕,然后塞进了段迟梦后穴里。
“含着回去,洗干净了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