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彻底脱了换上自己顶住被玩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重重磨了两下,段迟梦在他肩颈挠出一道红痕,颤着声儿求:“给我。”
左深一挺身将鸡巴完全送入了饥渴的穴眼里,他气息也凌乱,把指尖的湿液抹在段迟梦晕红的脸蛋上,说:“可惜视频我已经删了,不然应该边看着边干你。”
他抽出胀疼的性具,狠狠一个顶弄,撞得水嫩的软肉推挤着躲,舒服得他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嘲道:“不知道哪个你更骚一点。”
言语的奚落羞辱放大了羞耻心,本就紧致的穴道在主人的情绪下愈发绞紧,吸得左深绷着身子缓了缓才没直接被段迟梦夹射出来。
可他没想到段迟梦还有余裕偏离重点,被情欲染指的干净眼眸里浮出不解神色,“为什么、删了?”
左深啄一口他绵软的唇,回答:“做完告诉你。”
他已忍了一个中午,此时只想马上把段迟梦拆吞入腹。
硬烫的性具快速抽出又次次蛮横的插入,段迟梦再无暇多想,整个人都被抛进激烈的欲浪里,酥软的快感麻痹了神智,令他除了浪叫什么也说不出来。
左深嫌弃裙子妨碍了他触碰段迟梦那身滑腻温软的皮肉,将人抱起顺势脱掉了那裙子。
两粒乳尖早就兴奋的挺立着,犹如招人的红果,左深把段迟梦按坐在自己鸡巴上,一手扣着他脊背强迫他挺起胸膛,咬住了那颗勾人的东西。
段迟梦抱住了左深的头,承受不住地哀吟:“啊嗯不、呜不要咬……”
在干他的到底是左深还是一匹狼,粗热的性具胀得他小腹酸麻,顶得穴心酸疼,本不该有快感的乳尖被大力吸吮噬咬,好像要把他的心他的魂都吸出来。
快感强烈到一定程度亦会让人恐惧,可被欲望主宰的男孩并不理会他的求饶,执意把那可怜的奶尖咬肿了。
原本浅淡的乳晕被吸成淫糜的红,生生肿大了一圈,被左深放开时乳肉上都布满了齿印。
段迟梦被他欺负得狠了,那口甜水淋漓的穴便绞得愈紧,简直令人干得要上瘾。
左深握着他柔韧的臀肉挺弄插送,喘息沉沉地叹:“宝贝真好操。”
段迟梦分身被夹在两人之间时不时摩擦,欲发泄而不得的难耐使人痛苦,身体有意识般去迎合左深的肏弄,在对方挺身时重重往下坐。
坚硬的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的穴心上,段迟梦只觉自己成了一朵漂浮在海面上的云,无尽的快感是风,要把他吹成湿漉漉的雾,他快被左深操射了。
两人都快到了临界点,左深将段迟梦压回床上,插弄得越来越重,这姿势把对方性器严密的压着,随着他动作不断蹭弄在腹肌上,被段迟梦流出的性液涂湿了一片。
左深脊背被段迟梦抓得刺痛,于是报复似的下身入得更狠,湿滑的蜜穴阵阵痉挛,他知道段迟梦快高潮了,使坏的吻住了对方的唇。无法叫出声发泄的男孩被快感逼得走投无路,眼眶里霎时聚了一汪春水,没过一会儿段迟梦就由鼻间呜咽着射在左深腹上。
最后左深没射在段迟梦体内,抽了出来将精液尽数洒在对方嫩白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