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事实。
温怀玉进病房的时候正好见林西泽在看报纸,他眉头紧锁:“你已经知道吧。”
“老师……”林西泽诧异地看着不速之客,很快便反应过来:“既然您都来了,说明前线情况不好吧。”
“目前还没有结果,不过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温怀玉小心地把握词措,边观察Omega的反应。他担心林西泽受到打击,也许会需要心理疏导:“你没事吧?”
然而林西泽脸上却没有任何吃惊或悲伤的表情。
“嗯?我有什么事?”林西泽的手搭在肚子上,无所谓地说。他忽然想到比较伤脑筋的事,担心地问:“孩子以后不会就得我养了吧?”
温怀玉思考了一会儿,谨慎地说:“毕竟是时战唯一的后代,我想时妤应该会想尽办法把孩子带回时家。”
“那就好。”林西泽这才放心,笑道:“养个孩子对时家来说应该不费什么功夫,对我来说却是很大的负担。”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孩子的父亲生死不知,林西泽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温怀玉心想时战到底是对他的学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让林西泽这么厌恶他。
“比起时战,我更担心会不会帝国吃败仗。”林西泽一顿,自嘲地说:“不过如您所见,我是Omega,又大着肚子待产,我的担忧不会起任何作用。”
这次会面的不久之后,林西泽生下一名男婴。
产后调养的期间,传来很多振奋人心的消息,说前线告捷,军神凯旋,有关于时战丧生战场的谣言不攻自破,人们在纪念广场挂满了鲜花和气球,庆祝这次的胜利。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时战受了重伤,运回帝国的时候还躺在治疗仓里没有苏醒。林西泽知道他没死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抛去他的私心,帝国失去时战会是重大的损失。
风平浪静的一个月后,时战的勤务官艾达半强迫地把林西泽从疗养中心请走,连带着孩子。
他在半路上简略地向林西泽叙述了这段时间的经过和时战的情况,用有些犹豫的语气告诉林西泽,时战在苏醒后出现了些后遗症,具体程度还需要林西亲自去确认。
踏进病房的前一刻,林西泽还在心里猜时战是断了手还是断了脚。结果进门只看见一张空的床铺,他下意识扭头看艾达,这时身材高大的黑发alpha完好无损地另一扇门走出来,骂骂咧咧地说医院的剃须刀不顺手,害他刮伤了脸颊。除了脸上多了一道血色细线之外,和林西泽上次见他没有任何差别。
时战看见林西泽和属下出现在自己房间里时明显一愣,而后目光就黏在林西泽身上不放。
他好漂亮,艾达从哪带来这么俊的Omega的?
艾达发觉长官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大声咳嗽:“将军,这是您长子的母亲,也是前秘书。”
“意思是……我老婆?”说话间时战已经站到林西泽面前,不可置信地问。后者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窘迫地仰起头,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十分混乱。
这是唱哪出戏?时战脑子坏了?
“你们并没有结婚。”艾达说。“但是缔结了永久标记。”
时战靠他太近,林西泽感到压迫,根据刚才的对话,他已经大致推断出时战的脑子可能的确坏了,但他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有些好笑地自我介绍:“我是林西泽。”
“你、你好。”时战嗅到Omega身上蜜糖般馨香的信息素,盯着林西泽称得上精致的五官,笑似非笑的嘴角,言语间竟有些无措:“你是我的伴侣吗?我……”
“孩子哭了。”门外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林西泽本来就不欲继续这场魔幻的交谈,便趁机皱着眉责问道艾达:“怎么搞的?”
哪知艾达十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