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多天真。”
长女是Omega就意味着要接连受孕生子,直到生下alpha继承人为止。而那个时候的沈微稷身体再也比不上从前。
“所以没有什么浪漫的爱情。”
“我知道你为了摆脱时战做过什么,宁愿背叛信仰也要离开他,一定很痛苦吧。”提到此处,林西泽下意识眼神躲闪。他做了作为军人最不耻的事情,这会是他一辈子的耻辱,活该被人铭刻下来。沈微稷说:“所以我会帮助你,也是在帮我儿子——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
没多久,时战匆匆地赶回,见两个人神色如常也就放下心来,趁沈微稷不注意低声问林西泽:“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沈先生讲了年轻时候的事情。”林西泽想起沈微稷的话,故作轻松地说:“说你是个好孩子。”
“你应该叫母父,爸爸也行。”时战果然被糊弄过去,不依不饶地说沈先生这个称呼太过生疏,逼他也叫一声母父。
离开的时候沈微稷站在楼下目送他们。时战打开车门,林西泽抱着孩子矮身坐进去,头发丝蹭到时战的手臂,被静电弄得竖起。时战伸手去帮他理平整,发现他没有躲闪。
林西泽和他有身体接触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害怕的神情。时战要连哄带骗才能跟他做一回,前戏的时候总是身体僵硬。时战不厌其烦地哄他说不会痛,吻他战栗的背脊,让他在自己手里释放,林西泽的身体就会由抵抗到软化,滑出海妖般的呻吟。
臆想让时战激动得手指微微颤抖,他忽然想到,必须做点让林西泽开心的事,于是开口问他:“你想什么时候复职?”
林西泽像是惊住了,他想说什么,嘴半张着,看着时战半天不出声。
“下周开始我就要回军部,我想你在家里也无聊,时睿可以让保姆带。”时战解释道。“你不是我的秘书么?这样我比较安心。”
出乎意料地,林西泽没有马上答应。他的眼睫低垂,手指划过婴儿小巧柔软的耳廓。“让我想想。”
太子对时战构陷一事,林西泽最终以反转的姿态抽离,没有在生涯里留下半点污迹。可事实是连林西泽自己也无法面对真相,在他背叛了时战之后,还怎么旁若无人地继续以军人的身份效忠呢?
回来之后林西泽像是有心事,若有所思的样子。时战以为他在想复职的事情,没去打扰他。快到晚上还没见人影,最后在婴儿房发现林西泽在躺椅上,一只手搭在摇篮边上和婴儿睡得正酣,连毯子都没盖。时战弯腰把他横抱起来,刚走出门林西泽就醒来。
“放我下来。”他眼睛还半眯着,伸手推了推时战,声音是没睡醒的沙哑。
时战故意颠了两下,开始下楼梯,林西泽果然无奈地搂紧他。他放慢脚步,又提起白天的事来:“想好了吗?”
林西泽给了时战一个“你很烦”的眼神:“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停职。”外人不知道,艾达总会提点他。
“没有别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多嘴。”时战把林西泽放到椅子上,一边弯下腰找鞋,无所谓地说。
“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赤裸的足被alpha的温热的手托起,林西泽下意识缩回去,时战半跪在地上,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
时战本以为林西泽会惊喜地接受这份礼物,就像接受他的转变一样。他的Omega吃软不吃硬,为了他们一家能长久、恩爱地生活,时战愿意做出改变,哪怕用上欺骗的手段。
毕竟粉饰过的谎言比真相美好得多。
“过来,给你看样东西。”鞋子已经穿好,时战握住林西泽的手腕,拉着他往室外走。
天际是雾蒙蒙的灰,像蓝猫油光水滑的皮毛。风送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林西泽觉得熟悉,又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