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像个缺奶儿童,我被他按得屁股里发痒,索性道:“躺下,别动。”
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不就操个屁股吗,又不是没被操过。
我跪在游弋身上,扶着他的鸡巴慢慢吞进去,坐到底的时候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差点给我胃顶出来。
我按着他胸口:“别动!”
他不动了,我半蹲在床上开始用屁眼干他鸡巴。
主动挨操的感觉也挺爽的,很快我就投入了,情不自禁地前后扭动,让他的鸡巴在我肠子里搅弄。他坐起来抱我,手在我背上摸来捏去,我扶着他肩膀借力,头靠在他脖子上,他偏过头吸我耳朵。
病床摇晃的声音更大了,我顾不上,我感觉我马上要射了,闭上眼睛更用力地上下起伏,屁眼也不由自主吸紧了游弋的硬鸡巴。
哗啦一声,床帘被拉开了,惊吓加快感,我在游弋怀里一下就到了高潮,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沈川眼里烧着绿光,活像一个来抓奸的怨妇。
……那么问题来了。
我和游弋,到底谁才是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