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找人泼了我酒,然后他顺理成章借我衣服,有借有还正好熟了,再对我下手,不惜送上雏菊也要绑死我,最后威胁沈川跟他在一起,达成目标。
喔,游弋做个调酒师真是可惜了,他手上不应该玩酒瓶子,应该玩虎符。
他就应该去打仗,运筹帷幄,有勇有谋,地球乃至宇宙统一就靠他这个王八羔子了!
我正想给游弋打电话过去辱骂他,车停了。
我去,黑咕隆咚的,这哪儿啊。
“车没油了?”我问沈川。
沈川伸手按了个东西,前排座椅缓缓放平。
“连病人都下手。”他回头看我,目光灼灼:“饿到你是我的错。”
“……”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往边上挪了点。
咔哒一声,车门锁上了。
我的手停在空中。
连羊骨头都要啃,沈川真的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