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你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要分手的人是你,分手后又来纠缠。”
被人当场戳破,许裕园也不遮掩,反而质问梅荀:“我们才分手五十七天,他追你半年了?”
梅荀的语气很漠然:“他追我半年,又不是跟我搞了半年。”
电梯门开了,梅荀去取车,许裕园巴巴地跟着,眼看他坐进驾驶室,抓住他的衣袖小声说:“酒驾不好。”
梅荀:“我今晚没喝酒,你没注意到吗?”
“哦……”
梅荀说开窗,酒味难闻。许裕园乖乖把窗开了,一边左顾右盼看他走哪条路。
梅荀心情很差,他把车子开出停车场,在心底默念了二十遍“关我什么事”,还是忍不住骂人:“发情期还敢独自跑来酒吧喝酒?我看你除了嘴上害怕以外,别的根本不在怕的。”
许裕园辩解:“我更怕你跟别人在一起……”他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当面:“梅荀,我后悔了。”
梅荀不理会他,“你喝得烂醉,坐在我的车里夹着腿发情,说的话有什么说服力?”
不用梅荀提醒,许裕园也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狼狈。他头痛得像戴了个铁箍,心脏跳动声如雷鸣。他想解释自己来时吃下双倍剂量的抑制剂,本来也绝不会多喝酒。他的抑制剂总是因为梅荀而失效。他发情是因为梅荀,喝酒也是因为他。
“你要送我去哪里?”
“送你回家。”
“借你家住一晚不行吗?”许裕园看梅荀把车往自己家里开,心里越发的焦躁,开始大声说醉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总是不回我信息。昨天我生日,就算你忘了,我也发信息提醒你了呀,你是不是屏蔽我了?”他开始底气很不足:“没有礼物就算了,一句话都没有……就算是普通朋友也……”
梅荀不为前男友的无理取闹所动,“你想要什么礼物?要我今晚操你?”
许裕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从没有感觉自己这么下贱过。他安慰自己他喝醉了,明天醒来就会失去这段难堪的记忆……他胡思乱想着,梅荀把车停下来他都没回神。
梅荀把车停在某24小时营业的奢侈品珠宝店外面,许裕园下车后在花坛旁边蹲了很久,梅荀插着口袋站在一旁等,直到许裕园撑着膝盖站起身。
“两位先生请问——”
梅荀一手环住醉鬼的腰,防止他跌倒在地上,揽着他走进门来,打断店员道:“我们随便看看。”
梅荀说你挑吧。
许裕园往前走几步就是戒指专柜,不知怎么的,到了戒指专柜,他的脚步突然就不灵敏了。
店员很有眼力见地从柜台取出几套戒指,尽可能直白地给醉鬼推销,您看这款白金素戒,低调奢华,最适合年轻人佩戴。你还是学生吧?许裕园点头。店员又说,想要镶钻的可以试试这款,专门为男士定制,足够闪耀又不显花哨。
许裕园醉得正上头,眼前的三四只戒指被他看成了几百只,根本无从挑选。他努力镇定心神,发现了素戒的价格标签上有四位数,镶钻的都是五位数,说要素的。梅荀说那就买这只。
店员拿出软尺在他手指上缠了一圈,许裕园如梦方醒,转头问梅荀:“只买一个啊?”
梅荀脸上写着“不然呢”三个字,“你过生日,我给自己买东西干嘛?”
许裕园感觉受到欺骗,白高兴一场,对店员说:“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最后梅荀给他买了个手镯。许裕园好像醉懵了,眼神黏在地板砖上,问什么都不答,梅荀就没管他,按照自己的品味挑了一款。
许裕园把盒子抱在腿上,一边想这就叫包装浪费,这么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