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半个月还开得好好的!”
梅荀哪知道许裕园给玫瑰施了什么法,能保养半个月。他说明天给你买一束新的。
“不要买,浪费钱。”
许裕园在沙发上坐下。梅荀还沉浸在恐怖游戏中,过了一会他摘下耳机问:“要做吗?”
“都行……”做爱很美好,可是第二天要起早赶路,还要在实验室站一整天。
梅荀知道都行的意思是不想,体贴地说那算了。当然他也不是每次都体贴——不体贴的时候直接就上了,根本不问。
既然回到家里,许裕园就不想一个人抱着被子睡,可是梅荀的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没有要停的意思。都十一点半了。
许裕园想把他的注意力从游戏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跪到地毯上,头埋进他的腿间。
“园园……”梅荀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捏了捏。
许裕园抬起头:“打你的游戏,别管我。”
梅荀嫌他口活不好,他每次也很辛苦,因为alpha勃起的性器能撑满他的整张嘴,而他从嘴巴到会厌的距离短,只能含进去一截,被顶深一点呕吐反应也很强烈。学校的优等生在这件事上学习了四年也没有熟能生巧。
许裕园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不像往常往双手握住根部来舔,而是抱着梅荀的腿,沉下腰,只用嘴唇支撑起他的阴茎,双唇在茎身上反复吮吸。
屏幕上跳出game over,梅荀也被勾起了欲火,丢开游戏手柄,用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扶着性器塞进他嘴里。梅荀的抽插和许裕园的吮舔互相配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梅荀问他:“射进去好不好?”
许裕园说不出话来,闷哼了两声。
梅荀揉着他的后脑,头发丝擦过指缝的触感非常好——omega的头发又细又软,像绸缎似的。梅荀用力插了几下,拔出来说:“吞了我的东西,你又会发一夜的情。”
也没有这么夸张……“等会你抱着我睡就好。”
梅荀揪着他的头发抽插了上百下,这才射出了大股精液,他抽出几张纸巾接住,从他嘴里拔出来,结果发现他的嘴角在往外流血,自己的性器头部也沾了血。
梅荀低骂了一声操,掐住他的下巴,“张嘴。”
许裕园嘴里都是腥浓的液体,耻于张嘴。他强忍住反胃,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咽干净了才张开嘴来。吞咽时喉咙刺痛,他皱紧了眉头。
是喉咙黏膜破裂出血。
梅荀顾不上擦自己了,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问他痛不痛?
“吞咽和说话会痛,不然就还好。”
梅荀捏着他的脸,拿手机电筒照进去看,发现也没有流很多血,绷紧的脸色才缓和一点,“先睡,明天上医院看看。”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倒好像是自己弄坏了他什么东西……许裕园想了想,用气音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
许裕园趴在他的膝头,脸蹭了蹭他的大腿,“直觉。”
过了许久,梅荀才说:“上周末遇见我爸了。跟同学去外面吃饭,刚好遇到他。”
许裕园抬起头来,“你爸……?然后呢?”
“没有然后。”梅荀说,“我们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聊了十几分钟就散了。”
*
曹雪涛和梅云虽然是相亲认识,婚后感情却很好,夫妻两人齐眉举案相敬如宾,羡煞旁人,唯一的不足是婚后多年都没有孩子。
夫妻两人分别是男性Alpha和女性Omega,去医院检查,原来是双方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曹雪涛三十五岁那年,和妻子一起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刚出生女婴,起因是听到一个迷信的说法:小孩子有可能是怕孤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