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待遇还可以、都是同龄人、工作氛围很轻松……
他一时解释不出“加班到凌晨一点如何轻松”,转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大声说:“我管不动你,你也不要管我。你跟那么多女粉丝暧昧,我都没计较,你也不准问我的事,扯平了。”
“大声说话也不显得你更有气势……”梅荀问他:“你不想出国了,是不是?”
许裕园走进花洒下面,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
梅荀倚在洗手台上看他洗澡,看了一会就走上去弄他。
“我不要……啊……”许裕园的呻吟有些变调。他深呼吸了几口,努力适应体内的东西:“你这是强奸……”
梅荀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手台上,把他的两个脚跟也抵在台面,摆出两腿大开的M字型,“对,就是强奸你,不喜欢吗?”
Alpha的性器重新捣入他后穴,性器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滴在洗浴台上。许裕园的屁股能坐的地方只有洗手池的一条窄边,稍有不慎可能会掉进洗手池里,于是紧紧抱住梅荀的后背,几乎要把指甲盖掐进他的肉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的粉丝……知道你这么……”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你对粉丝那么温柔。”
“因为你不听话。”梅荀说你乖乖听话,我也对你很温柔。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也不见你听我的!许裕园恼了,用脚踢了他几下。梅荀觉得跟调情没差,顺势让他的腿缠到自己腰上来,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梅荀低头吻他的脖子和锁骨,下身的动作有多激烈,嘴唇的亲吻就有多轻柔。他说:“许裕园,假如我不在家这两个月,操过别人,你能知道吗?我跟你微信聊天的时候,在跟别人干,你又知道吗?”
“你有病啊!?”
许裕园挣扎得很激烈,梅荀害怕洗手台不牢固,到时候塌下来就完蛋了,干脆抱着人走进屋里,抱到窗台上去操。
许裕园的背部贴着冰凉的玻璃,被快感逼得头皮发麻,脚趾用力地蜷在一起,也顾不上在意没拉窗帘。
“只要我进组拍戏,我们就是聚少离多。只要我想搞别人,你在美国念书跟在这里上什么破班,都发现不了,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再说了……”许裕园伸手去捂梅荀的嘴,自己的眼泪却掉到嘴巴里。
“你又哭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真是服了你。”梅荀看这个人哭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这么爱哭、这么容易哭。梅荀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只好用力干他,干到他嗓子里无法发出完整的呜咽。
许裕园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巴是咸的,眼眶酸痛,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抽搐。
梅荀亲吻他脏兮兮的鼻尖:“我只有你,从认识你第一天到现在,都只有你,从现在到我死的那一天,也只会有你,你别闹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