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被扔在小黑屋里,身下不停的吐露着粘液,没有东西抚慰,在黑暗之际就像是被万虫撕咬,那是他的噩梦,白若隅不知在小黑屋里放了什么东西,他甚至有感觉到虫子从下面钻进他的身体,他张开腿不停的抠,却只有一股股体液流在地上,在最后弥留之际,白若隅给他开了门。
“还会不听话吗?”白若隅问。
“不会了,不会了,白少爷,你放过我吧!”方启辰苦苦哀求着,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听话,等待着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那天晚上的他格外主动,即使身体里又被恶癖的白若隅塞满了东西,即使自己最后打开了生殖腔,即使自己被完成了终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