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过得好,他也能放下了。
喝完药有些犯困的冯裕并没有发现,男人宽大的衣袖里因为常年不见光白而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有一根红线若影若现,红线大部分都是黯淡的暗红,有一处却像有着生命力一般渐渐变得鲜红,像血丝一样流动。
冯裕日日和态度看似冷淡,却处处体贴入微的师父许安相处。许安总是默默的为他处理好一切,冯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冯裕不知道他睡着后,站在他床边站了许久的许安克制的低头替他掖好被角亲吻他的唇角,也不知道许安神色阴沉的摔坏的一地占卜卜角。许安神色阴沉,他的测算在当年的皇朝便一直卦卦灵验,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卦相收下褚琇和阿裕。只是怎么会……许安手中的杯子化作齑粉,他神情冷淡,原本该和嫣然牵扯在一起的褚琇不仅没有和原本欢喜冤家看起来一切发展正常的嫣然在一起却把阿裕一起拉了进去?想起在寒江阁看到的一切,许安就几乎失控,寒江阁里是掩饰不住的二人欢爱的气息。
更令许安满心杀意的是,褚琇不仅没有和薛红衣在一起由薛红衣救出来,反倒连累阿裕去救他,更中了挂相中没有的牵丝蛊导致阿裕为了救他不得不委身给成绩夺走阿裕第一次和给予阿裕侮辱过去的魏王!而他远在南蛮再怎么加紧赶回来也已经是几天后了,每每想到这里,许安便无法控制心里的杀意。
为了安抚阿裕褚琇暂时不能动,但是风如岩死了也无所谓了。如今他再也不想为了证明自己曾经的自负再去做可能会伤害到阿裕的事情光复前朝了,本来前朝就与他没关系。
许安冷冷的笑了一声,死算什么,他要的,是风如岩生不如死。像是想到什么,许安柔和了神情,很快,阿裕就是他的了。许安拨动着手腕那根已经开始变色的红线,神情柔和得诡异。
冯裕这边渐渐发现,自己好像对师父……他面对师父的笑容和温柔居然有了种害羞和不好意思的感觉,唔……冯裕摸着心口,一脸茫然的按压着刚刚他逃也似的离开的时候飞快跳动的心脏。
发现一切的许安这些日子心情也变得更好了,对着身边伺候的人态度简直好到不可思议。二人就在暧昧流转的气氛里渐渐的度过了一段日子,直到一个晚上被白天刺激太过的冯裕睡不着的时候发现师父居然在偷亲自己。
震惊令他一时没有掩饰好自己的气息,被许安抓了个正着。“师……师父……你……”冯裕看着笑容深沉的男人有些许心虚,明明被亲他的是他,他怎么会心虚?
“阿裕,我喜欢你……”没等他思考太多,男人已经欺身而上,把几乎想逃跑的人圈进了怀里。气氛变得焦灼起来,许安轻轻的吻了吻青年的耳垂:“我可以吗?阿裕……”带着对恋人的小心翼翼和期盼。
青年却微微一僵,浑身颤了颤。男人发现了他不对的状态,拂袖点开了灯,看清了青年发白的脸和泪光。青年颤抖着身体不敢看他:“可是……可是我……师父……”
男人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青年想起了什么,他抱住青年轻声安抚:“没事了,没有关系,都过去了。”他亲吻着青年的眉眼鼻子,最终和那带着甜蜜气息的唇瓣交缠在一起。
一吻毕,张着唇迷茫喘息的青年被男人怜爱的咬了咬喉结,他的手在青年露出一片白皙肌肤的领口有些焦灼的抚摸,他低头轻声问道:“我可以吗?……”良久,连脖子都变粉的青年微微的点了点头。“唔……”男人亲密的含着青年的唇瓣,伸手解开了青年的睡衣,那对绵软的已经被养得没有丝毫痕迹的双乳闻起来就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他知道阿裕应该快涨奶了。男人温柔亲密的揉动,含住乳尖吮吸追逐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乳头,挑动青年的情欲。
男人在青年隐忍的呻吟中安抚青年欢愉的叫出来,一路向下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