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裕脸蛋红扑扑的躺在风褚州怀里喘气,风褚州握着他的手,揉着那双确保已经变得暖和的手,把手里的暖炉塞给他。待冯裕眸子湿润哼唧着抬头咬他下巴的时候,忽然揉着冯裕的头发问道:“阿裕,你想做皇帝吗?”
冯裕想也没想,一口咬在他下巴上,还用舌头舔了舔,正起身子急着去咬他的唇,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不想,做皇帝多累啊!”风褚州揉着他头,由着冯裕咬他的唇:“我帮你处理国事,你只管做你的逍遥小皇帝,这样呢?”
冯裕坐直身体,认真的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也不想你累着,我不想做皇帝,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做皇帝就要后宫三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去把天下好吃的好玩的都去吃一遍玩一遍,和你一起。”少年眉眼弯弯,抬头看着神情怔忡的风褚州的眸子里仿佛带着光,少年神情飞扬,说起吃的玩的来似乎眼神都在发光,最后一句说得尤为郑重其事。
风褚州盯着眉眼弯弯的少年,忽然笑开来,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格外放松又释然的微笑,他摸着少年的脑袋,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好。”就像在讲述一个承诺。少年急吼吼的去亲他,风褚州没有拒绝,十分配合的抱起少年上了床。风褚州抬臀吞进那物时,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十指相扣,屋内喘息渐浓。
已经是年节,皇城里却暗流涌动日渐白热化。然而这一切都与某两个人无关了。大雪纷纷扬扬,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宽阔的路上,周围的树木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嗯……啊……你到底看到没嘛………”少年喘着气,耳朵都红红的,按着男人的要求褪了裤子像他第一次爬上男人床的时候那样,张开腿展示着那两瓣粉色的湿润的肉瓣。风褚州笑着抬头在那湿润的粉蚌上落下一吻,温热柔软的触感令冯裕惊喘了一声,跌坐下去。
风褚州稳稳的扶住了他,微微抬头伸出舌头钻进了那朵肉花之中,少年惊恐的捂住了唇,咬着唇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警告:“外边……外边……啊!好麻……”
马车的窗口的帘子有微微被颠簸开,马车里的二人在亲密接触交缠,而马车外,大雪纷飞,一路经过的地方,正热烈的盛开着一大片红梅。
新春佳节,皇城里已经开始了斗争与厮杀争夺。而在某个南方小城里已经埋名隐姓的二人已经决定把这个风景优美的江南小镇作为家的落地点。南镇里多出一家新搬来的人家,家里共两个主人,俱都容貌出众,不似普通人,待人有礼。小的那个少年灵动狡黠,大的那个青年虽然冷漠却沉稳有礼,一来就购置了一座宅子和大批仆人,落的牌匾是风府。
有人曾谈笑间试探的问起二人什么关系,本欲为自家姊妹牵线,却被那家姓风的大主人看得神情惊慌几乎坐立不安想立马告辞。然而最后还是得到了答案,是风府主人亲自回答的,那时他牵着那个少年的手,答道——我们是夫妻。邻人惊讶而去,此时这个南方小镇民风算是开明,也有不少爱好男风的名人韵事。所以风家的二位主人得到的多半是祝福,更多的是刚刚年少慕艾的年轻女子的失落,最后到底变成了祝福。看着两个养眼的人在一起,实在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年节已至,府里张灯结彩,唯一不同的是,窗前贴的是囍字。整个镇上鞭炮声恰好响起的时候,拜完堂的二人在丫鬟小厮的欢呼声中进了洞房。冯裕面色红扑扑的和神情温柔含笑的风褚州喝了交杯酒,倘若让府里的暗卫瞧见了,怕是会感叹自家主子今天又沉迷了宁王爷一些呢。不,现在已经没了宁王了,也没有九千岁了。九千岁忽然销声匿迹,在皇城势力开始混乱之际,一起消失的,还有宁王。二人销声匿迹,把皇城的混乱推向了顶端。
“阿裕……”风褚州上前,抱住了傻乎乎的嗯声回应的冯裕。恰好此时,窗外绽开了大片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