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霸着再说,这可能是回去的机会?
奶娘见他不哭了,松了一口气,夫人最喜爱这孩子,万一怪罪下来,都是她的不是,好在这孩子好哄,把东西给他就不闹了。
于是,继续喂奶。
顾晨:#*&%……
时光荏苒,不经意就是十年,已经十三岁的顾晨,不,应该称为阜远舟,彻底结束了鸡飞狗跳流水账一样的童年,不管他怎么鬼哭狼嚎,就地撒泼,还是被丢进了国学。
开始了闻鸡起舞上学堂的日子。
阜远舟“……”
换了个地方,还是要学习,我恨!
以前有私垫先生在府里教课,他还能混一天算一天,丢进国学里,他就能安安分分了?
当然不,才入国学第四天,他就靠打架闻名整个院。在学究们那里留了重点关照的名额,一个月后开始招猫逗狗,带坏了一帮小公子逃课。
虽然那帮小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都是一群在学院里挂了号的纨绔子弟。
胡天胡地了几个月临近新年,学院放了一个月的假。
在学堂的时候,顾晨巴不得天天放假,这一放假他就闲不住了。
过年这段时间,除了跟随长辈拜亲访友,要么就闲赋在家。
古代不像现代那么方便可以随随便便走亲访友,古人重礼,尤其是达官贵人们的来往道道挺多的。
除了自己家亲近一点的可以走一走,上别人家就万万不行了。
无法召朋唤友的顾晨开始怀念学堂里厮混的小日子。
天天数着日子开学,等真的临近开学,又间接性厌学了。
——
朝日东升,京城新雪,白皑皑的一片,瓦砖上结了厚厚的一层雪,折射着金色的晨辉。
市集上早已经人来人往,伴随着第一声吆喝声起,世人忙碌,只为银钱几两,也有那富贵人家的香车宝马缓缓而过,铃铛叮叮响个不停。
当真是一派升平盛世之景,锦绣山河之象。
向书府,浮生居。
“三少爷,三少爷,该起了,今日开学第一天很是重要,可不能迟到。”
耳边有人叫唤,阜远舟眉头一皱,颇为不耐烦,拉上被子蒙住自己,滚到了里头继续睡。
下人苦口婆心,“三少爷,祖宗诶,您快些起来罢,再晚了就赶不上吃早膳了。”
“那就不吃,老规矩,容我再睡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赖皮。
伺候的丫鬟颇为无奈,却也不敢拂了他的意,只得轻手轻脚的去门外吩咐那些粗使丫头准备好盥洗用具送过来。
再着人去吩咐厨房那边单独准备一份膳食出来。
阜远舟迷迷糊糊睡了片刻又被叫醒,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拉长了身子,伸个懒腰。
冷气呼呼跑进温热的被子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卷缩回被子里,抖了一抖。
大冬天的起床,真是要命呢么。
他一醒,丫鬟们便开始伺候,床幔被两边挂起,他也知道这个时辰再不能赖床,顶着一身正气爬出了被子。
刚刚套上一层夹着绒毛的略厚的棉袍夹袄,便暖和了许多,阜远舟也就不抖了。
他实在怕冷,尤其是古代根本没有多少御寒之物。
就是那裘衣,厚是厚重,根本满足不了他保暖的要求,特意叫人给自己用鹅毛做了保暖的棉衣,不厚,但是特别暖和。
还特意叫人多做了几件,给家里人都送了过去。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郁闷。
他前世还是个苦逼高三生,好不容易拿到心仪的大学通知书,一时兴起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