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师

来说是,“该吃吃该喝喝,浪得几日算几日。”

    可是每次败光钱财又总是抱怨沈兰舟怎么不拦着她。

    沈兰舟心累,“你不是挺喜欢浪吗?继续啊。”

    穷困潦倒的师徒在天桥底下又开始摆摊算命。

    算命也是个技术活。

    别说算得准不准,都得挨打。

    前方来了一富人,师徒俩个准备宰一下。结果一算,他头上绿帽连天,一生无子。

    这富人是个脾气不好的,这话说了要被打死,说得不准也要挨打。

    已经有过几次挨打经验的沈兰舟看苍月脸色不对,连忙压下她那张开过光的乌鸦嘴,试图忽悠过去走人。

    结果还没开口,那富人脾气暴怒,“就知道你们两个江湖骗子,什么都算不出来还想骗你爷爷,做梦吧!来人,把他们东西给我砸了!”

    说不说都要被砸,苍月爆脾气一来,就给人说了,“敢砸我摊子,还给你留什么面!我告诉你,观你面相,绿云罩顶,还有血光之灾,你注定这辈子生不了儿子!”

    沈兰舟捂脸。

    那富人听得气血上头。

    “你、你、砸,给我砸掉这个算命的东西!”

    ……

    沈兰舟乌青着一只眼,蹲在昏暗的屋檐下扒拉着已经坏掉的算盘珠子。

    “师傅,今天到贴了三十两银子,欠债一百多两。”

    顶着两只乌青肿泡眼的苍月一脸震惊,“倒贴银子我知道,欠债一百多两是什么情况?”

    沈兰舟冷漠道,“正确的说是欠债一百五十六两银子,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买的装备没多久砸坏了三次,只能重新再买,完全是赔本买卖,不多不少,三十两。”

    “欠的那一百多两银子是周围无辜被波及的商贩,你砸了人家的水果,掀翻了一家卖糕点的……还有被牵扯进这场斗殴的无辜路人,医药费是五十两……算下来就是一百五十六两零三十三惯铜钱。”

    “三十三惯抹零谢谢。”苍月一脸沧桑道,“说得好像我还得起一样,有没有那三十三惯都无所谓了。”

    沈兰舟:“……”默默抬头看天,流下两滴猫泪。

    生活如此艰辛,心好累。

    如果算命和跳大神已经是沈兰舟震惊且失望的一门技术。

    他天真的想着,那医术方面总该没问题了。

    事实证明,还是他蠢。

    “你这个庸医!”

    噼里啪啦的药包往沈兰舟脸上丢来,苍月都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我母亲只是染了风寒,你竟诅咒我母亲不久人世,庸医,庸医!”

    “我弟弟只是摔了一跤,没甚大碍,你竟然要价二十惯药钱!骗子!”

    “我父亲……”

    沈兰舟默默抱膝蹲下,泪流满面。

    他这是拜了什么玩意儿为师!!!

    误人子弟!

    就在他卷起包袱准备离开时,苍月抱着他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那张清丽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徒弟嗷——你不能这么冷酷无情,丢下为师嗷……”

    “呜……为师已经接了个大单子,我们很快就能吃香喝辣住客栈……呜嗷……”

    沈兰舟黑脸,“我信你个鬼!放手!”

    “不嗷……”

    沈兰舟忽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苍月愣了,看着沈兰舟倒在面前痛苦扭曲的模样,着急忙慌的将人扶起来,“徒弟,徒弟你怎么了?兰舟?你那不舒服?你告诉为师!”

    沈兰舟苍白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苍月连忙翻箱倒柜的寻找能够镇痛的药,一转头发现沈兰舟妄图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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