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秦骁红着眼,将床上人翻过了身,扒开他的臀就往那个小屁眼上舔。
“啊……我、我没洗澡。”傅彦明语气有些惊惶,缩了缩屁股,想往前爬开。
“你的尿我都敢喝,舔舔屁眼算什么。”秦骁压根不在乎,伸着舌头把屁眼外舔了一圈,卷着舌尖就往松软的小洞里挤。
“你好恶心。”傅彦明一边喘息着嫌弃,一边却把屁股往秦骁的脸上凑,小屄紧紧夹着黄瓜,一只手撑着床,一直手握住自己硬得快爆炸的阴茎,舒服地眯起眼上下撸动起来。
“唔……啊!”短短二十分钟,傅彦明已经高潮了四五次,雌穴一直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随便被插几下就能攀上顶峰,肉棒也是,已经射了两次了,秦骁都还没真正插进他的身体里来。
“快点。”傅彦明忍不住扭着屁股催促道。
他一跟秦骁待在一起就觉得很舒服,虽然嘴不饶人,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一挨着这个Beta,他的周身都懈怠下来,小腹不疼了,肠胃也不翻滚了,心情也变得很放松。
跟这个男人接吻也没想象中那么恶心,他的嘴里有阳光的味道,温暖到灼烫,神奇地熨平他的焦虑暴躁。
秦骁握着他的腰,红到发紫的深色粗大抵住了不断收缩的小屁眼,慢慢插了进去。
还没插到一半,傅彦明就高潮了,雌穴和阴茎双重高潮,他腿软得跪不住,趴进了秦骁散发着汗臭味的被子里,只有腰臀还被身后的男人握住,撅起下身,脱力地承受着逐渐加快顶撞。
“呃呃……慢、慢点!”
傅彦明被他撞得直往前耸,抓着床头的铁栏杆稳住身体,秦骁非但不听,还越撞越深,越撞越快,连带着只隔着一层薄膜的小穴也被黄瓜快速摩擦起来。
“混账!秦骁!”
秦骁根本不听他的,狠命干着傅彦明的后穴,热汗一滴滴坠在他白皙精劲的后腰。
他也把持不住了,从进监狱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一直没能真正干进傅彦明的身体里,现在才干了十分钟就激动得想射了。
龟头在肠肉里猛烈地乱撞,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傅彦明的肠液混在一起,随着铁床的吱呀声,淫靡的水声也有规律的响着,越来越急,囊袋啪啪地拍打着露在穴外的黄瓜,将它推得更深了,傅彦明咬着手指,听着秦骁的粗喘,在越来越狠的撞击下,跟他一起达到了高潮。
一大波滚烫的白浊冲进了肠道深处,傅彦明的穴抽搐着收缩,饥渴地将它吸进更深的地方,好多好满,傅彦明撅着屁股往后抵紧,承受着Beta大量精液的浇灌,满面潮红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