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念咒语似的,“老公,老公,傅彦明,好老公,我好喜欢你。”
“你……”小穴被磨得更用力了,傅彦明喘息着,屁股直往后扭,沉声道,“你恶不恶心啊。”
“又骂我。”两条浓眉拧了起来,壮硕如熊的男人委屈巴巴地抱怨说,“老公,你都不说喜欢我,你一天都骂我。”
“……”傅彦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可是我的Alpha,我脖子后面还有你牙印儿呢。”
手指揉了揉翕张的穴口,缓缓地朝里戳进一指节,傅彦明半个身子都软了,夹紧了屄去感受难得的抽插。
“傅彦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秦骁沙哑地问。
傅彦明一直是一个情绪内敛的人,除了对家人会外放一点,对其他人都是冷冷淡淡的,他性格如此,无法改变。
秦骁这个问题让他愣了一秒,然后他觉得很可笑。
即便一开始他也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秦骁这样的人。
可事实上,当他得知那条死缠烂打的大黑狗离开A市的那一刻,心蓦然空了一角。
喜欢是怎样发生,这个问题不仅涉及到化学、数学以及文学,总之,在这条狗亮晶晶的注视下,在他沉默的宠让里,在他凶狠的撞击中,有些东西慢慢改变了。
他洁癖这样严重,现却容许这条笨狗上自己的床睡觉,容许他亲吻自己的嘴唇,容许他做一切只要不是太过火的事。
他给秦骁舔鸡巴,给他剪指甲,为了他跟一个村姑争风吃醋过,他甚至还带他到自己的父母跟前,希望他们能同意他们婚事。
所以这么多事,这蠢货都通通没有看在眼里吗。
虽然说出那三个字并不那么困难。
但傅彦明偏要故意说,“我不喜欢蠢货。”
傅彦明天天就蠢货蠢货地叫他。
大黑狗伤心得说不出话,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垫在柔软的孕肚下,一边用手指伺候着饥渴的豹子,一边亲他,这吻都能尝出落寞的滋味来。
“没关系……老公,只要你允许我待在你身边就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傅彦明额头的青筋鼓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家伙是上哪儿进修了茶艺吗。
但他要是把眼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收一收,效果会更好。
“老公,你好好看,我喜欢你。”
傅彦明实在受不了他这一声声粗声粗气的“老公”,转身堵上了他的嘴。
一边接吻,秦骁抱起怀里的Alpha,带上床。
深秋的A市天高云淡,银杏满树金黄,可庭院的草坪还是绿油油的,好似更替的季节与这座别墅无关。
不知何时下起了秋雨,淅淅沥沥地拍打窗户,这头豹子喜欢雨,软着身子抱着他,抬起只手轻轻的抚摸他短刺的寸头,动作还有一点生疏,但足以让秦骁的心融化掉。
“媳妇儿,再摸摸我。”
秦骁被摸个脑袋,下边儿竟起了反应,粗硬的棍子抵着两腿,在臀沟磨来磨去。
傅彦明像玩玩具一样,揪他的耳朵,掐他的脸,秦骁享受死媳妇儿的触摸了,他就是一条狗,如果喜欢的主人不碰他,他就会心情低落,尾巴垂着。
粗糙的指头在穴口浅浅地插弄,快感绵长,傅彦明被插的很舒服,加重力道撸狗,碰都没碰他下边,这条狗就闷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流了一屁股,一些顺着股沟滑进阴道口里,傅彦明被撩拨得不行,小穴咬得越发欢快,昨晚被舔到充血的阴蒂,又红又肿,欲求不满地突出个小脑袋来。
秦骁突然撤开手,“等等我,媳妇儿。”
“不要叫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