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所见,只有一朵小花从两只相交的手心里悄然而欣喜地开放。
司野的爸爸妈妈妹妹都在家里。
但这并不妨碍两个少年相爱。
洗掉浑身的雨水,头发也来不及吹干,两个人急不可待地抱着滚上了床。
“凌哥,我好想你。”
额头抵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小老虎哑着嗓子叫苦道。
池凌连说话的功夫都抽不出,直接捧着那张消瘦的俊脸,用力吻了上去。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里的温度却骤然升高。
臀瓣被掰开,赤裸的下身紧贴着磨,刚让自己指头插软了的穴口被饱满的玉球撞得汁液四溅。
“小野……”
池凌贴着他的唇,一声声唤着,手指摸到微开的穴口,揉了揉,缓缓插了进去。
自己插和别人插完全是两回事,司野腰一下软了,健壮的身躯没骨头似的压着身下的人,凌哥凌哥地喊叫着。
微凉的指头在火热的甬道里摸索着,对准G点所在的一片布满褶皱的区域发起进攻。
司野像只青蛙一样,两只腿被别得大开,阴阜贴着身下人的胯部,一根雪白的手指在嫩红的小眼处进进出出,里头的肉壁蠕动着吃得正欢。
“现在舒服吗,小野。”
司野用腹肌蹭了蹭硌得慌的大奶棒,紧紧盯着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求欢道,“凌哥插进来才舒服。”
“处女膜会破,”池凌试探着又拿一根手指往吃得满满的穴口里钻,些微的刺痛令司野的面容扭曲了一瞬,池凌停下了动作,摸了摸他扎手的鬓角,“害怕吗。”
司野被他的隐忍和温柔激得眼睛发红,直起身握住了已经硬到不行的大奶棒,鲁莽地往湿淋淋的阴道口里塞,“我怕个屁,快干死我。”
“嘶——”可下一秒就疼得叫出了声。
小老虎急躁得直甩尾巴的样子,池凌觉得很可爱。
池凌将身上的人推倒一边,挺着腰在湿滑的穴缝里外蹭了蹭,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耳朵,“乖,不急,不想弄疼你。”
他下床在湿衣服堆里寻找着,翻出一根圆柱形的东西。
还好,刚才跑的过程里没有掉。
司野半躺着,看着池凌拿着一个有点眼熟的东西一步步走近。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池凌在视频里干的那个玩意儿吗。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飞机杯,池凌勾起了唇角,俯身在小老虎的长长的胡须旁吻了吻,“给你玩这个,我去洗一洗。”
司野猛地拉住了他,口干舌燥地说,“不要洗,我要玩凌哥干过的。”
池凌听得腹部蹿起邪火,龟头滴滴答答往下流水,只拿纸擦干净了飞机杯的外身,司野的大巧克力棒像融化了似的,也在不停出水,滑得池凌差点握不住,对准飞机杯的仿真阴道口一点点怼进去。
“凌哥——”
司野抓住床单,紧张地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湿滑,根本分不清楚这种黏腻是自己流出的,还是池凌玩过以后留在里面的。
看着司野主动地挺腰,急吼吼地操干起这个人工的塑胶假阴道,池凌声音哑得不行,终于体会到司野的心情,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醋味,“操我操过的东西,很刺激吗。”
出于雄性本能,司野狠命地操着这段湿滑的甬道,表情狰狞,池凌看他玩得起劲,都听不进他的话了,唇凌厉地抿起,推倒忘乎所以的人,压在床上,狠狠用龟头碾动骚呼呼的阴蒂。
“啊——”
司野浑身一抖,粗喘着,射在了飞机杯里。
“操人爽吗?”
池凌已经把飞机杯拟化成人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