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散着热气,蹭到那肉珠似的阴蒂时连带着周边的肌肉群一紧缩,暗示着再多关照这里,富康顺也懂其中的技巧,察觉出了些水便大力扣弄着这敏感的肉珠。
俞麦受不住,昂着脖颈哼唧,喷出的热气都带着潮情。冶红的嘴还不忘求饶:“大哥,我受不住...受不住!”
富康顺爱极了他现在的神情,鲜活的,澎湃的,就这样拜倒在这小小的情欲里。
他迷醉地去蹭俞麦冒汗的白脖子,要沉溺在这脆弱的部位里,
从有着旺盛生命的血管内咚咚声有活力地传送到耳边。
肉户冒出的水越来越多,衬衣袖口也沾了些痕迹。
富康顺下巴磕在俞麦的窄肩上取笑,“怎么这么多水啊,果然小麦没擦干净,大哥给你看看清楚。”
双手控着俞麦窄小的胯骨便蹲下了身,俞麦见状要去拉他,尖声:“不要,脏...脏!”
却被那温热的舌头狠狠一吸,像被人当即抽了魂似的一声啼叫,十指紧扣皮肉。
富康顺轻嘬慢舔,照料到了四周的软肉,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着肉户内的体液。
俞麦那里最敏感最密保的地方就这样被自己敬着爱着尊贵的大哥像乞儿一样跪在地上,不知满足地舔弄着这被别人看作异类的器官,莫名的满足感攀上心头,超越了一切伦理禁忌。
“啊...啊...哈啊”,室内一片咕叽的水声混着不知羞耻的淫叫。
富康顺的舌苔像带着软刺似的厚重地刮过软嫩的肉花,舌尖灵活地戳着阴道口,在肉口的周围徘徊,里面的红肉一紧一缩,在富康顺的舌尖误入进来时,又推着挤着,不知是想再进来些还是想送出去些。
“啊...啊!要到了,快到了!!”俞麦一张绯红的小脸,有水光在眼角细闪“大哥你放开我啊!”
富康顺嘴上动作不停,眼睛狠厉地死死盯着俞麦即将高潮的脸,大力纂着俞麦扭动的胯骨。
俞麦像失禁般泄了,软了脊椎般瘫软,远看像坐在了富康顺的脸上。
而富康顺喉结上下滚动,灼烫的嘴唇包住大口地吞咽着。
俞麦在多种情绪下身体控不住地微微战栗,还没从中缓过来,富康顺还沾着黏液的脸亲了亲俞麦蕴红的眼尾,眷恋地“宝贝真乖。”
俞麦不作回应。
富康顺缓缓拉过俞麦的手放在自己那鼓胀的裆部时,俞麦手上却猛地发力。
没有防备的富康顺脸色铁青地跪倒在一旁,粗粗地喘着气,痛苦的呻吟碎碎地从喉咙里传出。
俞麦飞快拽过裤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还顺带关上了门。
本就还没好透的下身此时又是雪上加霜,俞麦还是回了书房,死求白赖“多多,我的好多多,今天晚上别回家了,跟我一起住吧。”
钱多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你眼睛怎么红了,嗓子还哑了,你偷偷哭了啊。”
钱多多用书桌,俞麦坐在沙发上摆了张小几。
钱多多边抄作业边分心和俞麦聊天:“我刚刚下楼给家里打电话说住你家嘛,正巧碰到你大哥下楼。”停住笔,目光对准俞麦:“他看我的眼神很好恐怖...”
俞麦眼神蔫蔫地,显然对这话题不感兴趣。
钱多多愤慨:“你听我讲话没啊?”
俞麦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跟他问了声好,他还对我笑了一下。可我现在想想总觉得让人脊背发凉啊。”手指摩挲着下巴“你大哥这个人看着很好讲话,但我总感觉他看我们像是在看傻蛋。”
俞麦嗯了一声。
“你还嗯?!”
俞麦说:“最近别和我提富康顺。”
“你们闹矛盾啦?”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