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散。
既是羞耻的,又是糜醉的,林濯在粗暴的做爱中又一次高潮,前端疲累到吐不出东西来,但神经仍在狂烈的战栗,性器再一次昂首…
体内的性器抽出,林濯神智涣散,在被翻过身时,本能的拉住简辰宁胳膊,“别!我想看着你的脸!”
就算是有海水的缓冲,林濯的两条长腿还是被顶得有些合不拢,简辰宁握着他软瘫的腰,将他的双腿架到肩膀上。
“可惜不能咬你。”简辰宁无不遗憾的在林濯脖颈处留下轻吻,“不能留下印子。”
“宝贝,我有时候好想…”
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顶进来时,比第一次要轻松,林濯身体适应了被性器贯穿,穴口也容易吃得下硕大的龟头,绕是如此,他还是闷哼出声。
“有时候好想撕开你的皮肉。”简辰宁啃上林濯的锁骨,不轻不重的咬他,“咬碎你的骨血,然后一点点把你吞咽入腹。”
阴茎在沉缓的律动,带来微妙的酥麻,林濯撩开简辰宁额角的湿发,静静望着他。
“我害怕我情不自禁的暴力。”简辰宁入到最深,饱满的囊袋撞着林濯的尾骨,“到时候,你会怕我吗?”
简辰宁睫毛在抖,忧惴难安的情绪传到林濯狠狠揪住的心上。
简辰宁居然开始害怕起不存在的隐患,幼稚又让人心疼,林濯抚平他锁起的眉宇,“你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怕你。”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着你。”
林濯强撑上身,亲了亲简辰宁的湿润的额头。
箍在腰上的手倏然收紧,一记重顶让林濯刹那似昂颈的天鹅,被迫拱起腰肢,肉刃与内壁严丝合缝的贴合,没有慢速的缓冲,直接推林濯攀上高潮。
简辰宁嗓音沙哑性感,“宝贝,我想听你叫叫我!”
“简辰宁!”
“不是这个。”
简辰宁的胯快速律动,空气变得焦灼,身体在发热,和简辰宁接吻,连呼吸都不能自己,激烈的缠绵让林濯眼角滚下眼泪,“老公!”
林濯两瓣臀肉被蹂躏得红惨,布满指痕,似是被捣烂的水蜜桃在水下乱颤,他将自己全权交给简辰宁,被他顶,被他肏,被他插得下身水哒哒的。
简辰宁浑然不觉的累一般,赤脚抱着林濯走回沙滩别墅。
清理时,手指碰到闭不紧的穴口,宛若干柴碰上烈火,简辰宁扣着林濯的肩膀,两人在浴缸里又来了一发。
林濯精疲力尽,在浴缸里被简辰宁肏着还险些睡过去,晕乎乎的脑袋强撑精神,被擦干抱上床后,沾枕即睡。
厚重的窗帘遮光,时间仿佛被暂停脚步,屋内昏暗不知到了几时。
睡到傍晚,觉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饱,身子是整夜在马路上被卡车碾过的酸麻,林濯叹气,抬起手,左手中指上有个新鲜的牙印,始作俑者已经起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宝贝,醒来就出来找我吧!你能找到的!——老公】
什么玩意儿!
林濯没舍得把便利贴揉成团,他披了一件外套,迈腿的艰难让林濯又气又怨,恨不得拿个写着简辰宁名字的小娃娃扎他个千疮百孔!
空旷的沙滩上没人,林濯后知后觉想起,简辰宁把岛包了,昨晚外来的客人都已离岛,剩下的自己人估计都在某处拾掇着篝火晚会。
他眺望一圈,没看到简辰宁,转身便走,果然,在昨晚的礁石群上发现坐着吹风的简辰宁。
“简辰宁,你在我手指上留了浅牙印消不掉了!”林濯喊他,“等等还让我怎么去吃烧烤?”
“给你个东西遮遮!”
简辰宁回头抛来个小盒子,林濯七手八脚的接住,打开一看,是枚银戒。
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