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出来了!”
简辰宁充耳不闻,掰开他的双腿,抬高他的臀部,湿滑的舌尖在充血的囊袋上走了一圈,一路往臀缝下游走。
简辰宁抽空抬眼,只说了三个字,“拿好它!”
后穴蓦地被蛮横的被顶开小缝,灵巧的软舌挤开团簇收缩的内壁,林濯浑身颤抖,羞耻感带着诡异的快感溢满全身,不需要多做爱抚,他仰颈,高高撑起腰,随后重重落下。
失力的瞬间,林濯才想起牛奶,太迟了,晃出的牛奶洒在他的额上、发间,已然少了小半。
“我之前说了什么?”简辰宁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烛光旁侧笼罩,面无表情的模样宛若撒旦临世,他的眼光锐利如刀,视线逡巡,打量着林濯,似在在看一块鲜美多汁的牛排,正琢磨着从哪里下口。
“惩罚我。”林濯眯眼,举到酸涩的手臂动了动,两指在牛奶中迷乱的搅动,如勾引般,沾着奶味挤进简辰宁的唇中,提醒他,“我才是主人!”
“我以下犯上!”
简辰宁勾唇,眉眼是不可比拟的霸道,强势霸占林濯所有的注意力,趁着林濯失神,他径直夺过牛奶杯,豪饮大半,狠狠扯住林濯的头发,附身将含着的奶渡入林濯嘴中。
猝不及防的呛去,来不及吞咽的奶从唇角滑落,林濯搂着简辰宁的背,努力去迎合他。
唇舌激烈纠缠,是林濯先败下阵来,被亲到神思迷幻,两人分开时,银丝勾挂唇边,简辰宁亲了亲他唇角,嗓音嘶哑,“我说了,要惩罚你!”
林濯未来得及反应,简辰宁直接将他翻了个身,二话不说“啪”地一掌拍下,打碎了林濯的强装淡定的外壳。
“不要!简辰宁!”林濯七手八脚的挣扎,他幼儿园毕业后就没被人打过屁股,这令人尴尬又耻辱的事情!
“你放开我!”
“我说了,要惩罚你!”
接连数掌下来,林濯已经没了抵抗的力气,他的臀肉烫得厉害,两块浑圆的白肉现在就如多汁的软皮蜜桃,布满了红色凌辱的掌印。
“我生气了!”林濯趴在简辰宁的膝上,埋头掉眼泪,委屈得不行,“你过分!”
“我过分?”简辰宁轻轻拍了拍林濯的臀,后者随之一抖,“但是主人,你被打硬了!”
不可否认,快感与痛感并俱,林濯臊得慌,眼睛闭着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被爽到的事实,也不愿意看简辰宁。
“不睁眼吗?”简辰宁轻笑,“我要肏进来了!”
林濯忙回头,简辰宁撩开自己的裙摆,憋得红紫的巨物直直冲出裙底,“主人,你可要亲眼看看,它是怎么满足你的!”
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鹅,林濯僵直脖子,目瞪口呆,他的角度其实看不见龟头是如何顶开他的穴口,但是他能见到,粗长的性器一点点往下插,刻意放缓的侵入,是折磨,也是深刻。
能明显感受到肉柱就在内壁中跳动,林濯好似在太阳底下炙烤的人,焦躁的煎熬,“啪”地囊袋撞击到臀缝,进到底了,全吞下了,半点空隙也没留下。
简辰宁紧贴林濯,语气温柔,却让人忍不住的躁动,“主人,我要肏你了!”
床上的简辰宁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是一个原始的野兽。两人做了数不清的爱,简辰宁每一记的发狠冲撞,都像是想把林濯生吞活剥的凶悍。
那种妄图贯穿林濯的狠劲,让林濯无从招架,他手指与简辰宁死死相扣,两枚戒指硌手,也无暇顾及。
简辰宁熟知林濯的敏感点,坏心思的往他前列腺上撞。
林濯的呻吟立马变了调,语无伦次的“不要”和“快点”。
性器因为腺体刺激的快感而胀痛,在皮质的沙发上摩擦,控制不住的滴滴答答泛出水,宛若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