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八个alpha,给你戴绿帽子!”
“哦,那你本事不小。”傅渊任由他凶巴巴地讲了一大堆,等到薛稚气势汹汹地讲完了,才往前走了一步,将人彻底堵在了拐角处。
他生得高大,把人往拐角处一堵,笼下的阴影几乎能把薛稚整个囫囵包住。
薛稚刚刚骂得理直气壮,实际上心里虚得七上八下,两人站远对峙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傅渊一靠近,二人力量上的差距从体型就再也无法轻易忽视。
见人想跑,傅渊眼疾手快地截住去路,捏着薛稚的后颈将人提回了角落,同时欺身上前,蛮横地顶开薛稚的双腿,将膝盖抵在了他双腿之间。
傅渊这一捏毫不客气地捏住了Omega的腺体,从小到大,除了每年定时体检时被医生检查腺体发育情况,薛稚从没被别人摸过这处皮肤,几乎是在被捏住的同一瞬间耸肩缩脖,像鹌鹑一样狠狠打了个颤。
“你是不是有病,你的生理课老师没教过你这是性骚扰吗?!”
“忘了告诉你,你离家出走的第二天,你父亲就补办了你的身份证件并交给了我,今天是我们成为合法夫妻的第十六天。”傅渊用他一贯的低沉嗓音宣布,“就算我现在把你揉到发情,也只能算是夫妻情趣。”
薛稚呆愣了一瞬,努力想找出法律条文反驳对方,可是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明白,这十几年来Omega和Alpha的地位差距越来越大,如果是傅渊的话,搞不好真的能越过他本人直接跟他登记结婚。
隔着一层内裤,傅渊用膝盖顶弄着薛稚安静蛰伏的性器,薛稚毕竟年少,被顶了几下就闷哼出声,狼狈地往后躲闪,却正好撞进了傅渊握住后颈的手掌里。
“现在乖乖认错跟我回家的话,我还可以顾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把你离家出走的事情一笔勾销。”
傅渊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顺势落在了薛稚挣扎间露出的光裸皮肤上,他腿根处早就被粗糙的裤子布料蹭出了一大片艳色,新买的腰带又是硬质的廉价皮革,磨得腰腹泛起几圈受虐似的红印,横在腰间雪白的软肉上,显得格外诱人。
好想再添一点颜色。
各种性癖在脑海里翻涌,转念之间傅渊已经想到了十数个能将这团雪白皮肉打到殷红发烫的道具,突然就后悔自己刚刚开口给了薛稚免罚的机会。
好在薛稚的脾气没有让他失望,只犹豫了一瞬,就立刻扬起了头:“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总不能把我绑进礼堂跟你宣誓结婚,到时候让那么多宾客看笑话,丢脸的可是你!”
“谁要你进礼堂了?”傅渊蹭他下身的力度陡然加大,几乎要叫薛稚喘出声来,“你打听规矩的时候难道没打听过,我们这种老古董娶妻,婚礼上只会出现Alpha招待宾客,嫁进来的Omega只需要被教养好以后,跪在新房里等待新婚丈夫。”
薛稚被顶得打颤,听了傅渊的话,忽然心下一凉。
他的确不知道婚礼细节,他父亲只是一个在动荡时期抓住机会暴富的富贵商人,平时摆阔还行,在帝都混了十几年也只够上了一张上流聚会的请帖,自然没有机会得知这些房里的私密规矩。
当初他可是花了重金才从一个退休的老佣人那里打听到了帝都贵族针对Omega妻子制定的严厉家规,只听了寥寥十数条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跑,谁知道他们不但家规严苛,居然连婚礼细节都跟寻常人家不同。
完了完了,本来就是仗着傅渊顾忌脸面不会让他在婚礼上闹得太难看,这才有底气威胁傅渊,谁知自己竟然根本不会出现在婚礼,那岂不是任由傅渊捏圆搓扁也无人知晓?
“我、其实我年纪的确不算大,要不我们....”薛稚看了一眼傅渊宽阔的肩膀,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在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