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里有千万句脏话可以拿来反驳对方,可软弱的意志却教唆他顺从原始的欲望,抛掉固执的自尊,慢慢挪动着,对床前站着的新婚丈夫摆出了一个软趴趴的跪姿。
腰不够塌,弯下去的线条不够好看,屁股翘得不够高....傅渊打量着薛稚的姿势,没有一处符合他的标准,但不得不承认,薛稚这幅完全臣服的模样,实在让人硬得发疼。
“本来该让你摇着屁股爬过来的。”傅渊下身鼓鼓囊囊地硬起一团,上半身仍不紧不慢的扯掉领带,脱掉碍事的衬衫和西装,“不过看你这样,应该已经骚得腿都软了。”
薛稚被他一个“骚”字训斥得耳朵尖都更红了一点,可是他无法反驳,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傅渊拉开皮带的动作,看着傅渊脱掉长裤,露出隆起一大块性器形状的内裤时,脑子里突然想起生理课上老师讲到的一个名词。
生殖器崇拜。
全完了。薛稚跪伏在床上,一边紧紧夹着后穴不让温热的液体丢脸地喷出来,一边在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意识到,他完蛋了。
傅渊瞧着他发情的痴态,揉揉薛稚的脑袋,命令他:“躺下去,把腿张开,用手勾起来。”
薛稚乖乖按照他说的做,用双手勾住腿弯,将自己摆成大大的“M”字,双腿大张着等待Alpha的进入。
他已经快架不住发情热的折磨,现在只想要痛痛快快地被插入填满,用最原始也最充足的信息素补充方式来抚平身体最深处的燥热。
“再张开大点。”傅渊不满意。
“呜....我不行了....”薛稚哆嗦着,又拉开了一点腿,将腿间那口翕张不止的淫穴彻底暴露在了傅渊眼底。
从性器到会阴再到穴口,整个私处还残留着刚刚蹭枕头时磨出的红痕,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诱人。
Omega的渴求这样强烈而直接,空气中盈满了香甜的奶油话梅味,仿佛随时都能滴出酸甜的汁液来。
傅渊扬起了手。
薛稚瞥见了他的动作,迷糊地觉得哪里不妙。
“啪!”一记狠辣的责打重重地击在了湿润穴口上,薛稚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就迅速吃痛地合拢了双腿。
“腿张开,不许动!”傅渊喝道。
“呜——”Alpha信息素的威压让陷入情欲的Omega不得不立刻照做,重新掰开了双腿。
“啪!啪啪!啪啪!”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打在瑟缩的穴口上,傅渊没有放水,不过十下,就把穴口打得红肿,穴边嫩肉可怜兮兮地外翻,小口小口地吐着淫水。
薛稚被他弄得几乎要发疯,他不知道自己突然被惩罚的原因,身体最私密细嫩的地方受了从未有过的重责,可由于发情期的缘故,Omega的身体调整成为了最适合交欢的状态,生理本能使身体近乎膜拜地承受着Alpha赐予的一切,连疼痛都带着欢愉的意味。
最后一掌落下时,薛稚终于忍不住,放任身体里的淫液喷了出来。
性事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被玩成了承受不住的可怜样子,明明被打得狠了,却在Alpha的命令下乖乖地勾住自己的腿弯,一边哆嗦一边喷水,腰眼处时不时猛地打个战栗,挨了打的穴口还不知死活地张开,整个人都是一副乖巧等待标记的浪样。
傅渊不打算再忍了。
他脱掉最后一件束缚,抬腿上了床。
“第二条规矩是,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自慰的权利,别说是磨枕头,就算是自己用手也不可以。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敢未经允许私下自慰......”
粗热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红肿穴口,傅渊掐着薛稚的腰缓慢进入,滚烫性器碾开穴肉的压迫感如此清晰,薛稚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