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会,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找傅渊帮忙,绝对会变成不堪回首的羞耻记忆。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如何羞耻,薛稚破罐子破摔,脸皱成了包子:反正,到时候还能安慰自己都是傅渊的错,他也不想这么放荡……
于是他点了点头。
傅渊揭开手边的熏炉,从里面蘸了点未燃尽的香料,抹在了薛稚的穴口和臀缝,想了想又嫌不够, 挖了一小块,按在微红的穴口抹开。
穴口被熏得发烫,尚且温热的香料抹在上面也没有一丝不适,薛稚头脑发蒙,等到傅渊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碰过香料的指尖,才突然惊醒:“这什——唔!!”
那东西抹在皮肤上作用的效果极快,只是几秒的时间,比之前强十倍的麻痒就迅速席卷了抹过的每一处,薛稚睁大眼睛,像是对自己即将要遭遇的事情十分不敢置信。
“唔嗯啊啊啊啊……哈啊……傅…傅渊!好痒呜啊啊……烫、太烫了!好热呜要被烫坏了!!”
意志瞬间崩溃,薛稚双眼失神地抖动着下身,傅渊见此伸出手,用手掌虚虚拢住了薛稚的性器顶端,揉了揉龟头后,见薛稚果真上当,挺着腰往他的手掌里送,于是引诱似的张开手,对着Omega招了招。
他摸准了薛稚在性事里的脾气,吃一点甜头就被骗走,哪怕上一次被欺负得再凶,下一次招招手给一点甜美的抚慰,立刻又能流着水往他怀里送。
果然,薛稚脑子里还没想清楚,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按照傅渊要求的那样,挺着胯动了起来。
傅渊目的达成,摸了一次后就不肯再碰,眼睁睁瞧着薛稚硬着性器难耐地越挺越快,臀尖的软肉也随着挺动的速度一颤一颤,荡开一阵肉波,下身断断续续地滴着水,小股的淫水浇在熏炉盖上,浇灭了一点点香料,而小滴的淫水还没滴落,就被熏炉升腾的温度熏干在了穴口。
“呜呜呜好烫、真的要烫坏了……皮要破了呜啊…”
傅渊拿起一盏熏炉靠近还在滴水的后穴戏弄,薛稚哭得一塌糊涂,在傅渊恶意地在穴口重重一刮后,绷紧了腿根,像被玩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狠抖了好几下屁股,又喷了一次。
傅渊这回站在他身后,将那只穴狠狠缩紧后又抽搐着喷出水来的淫靡模样看了个尽兴,连高潮时翻出的一点殷红软肉都看得清楚,被熏得发烫的穴口比平时更艳,一张一合地开闭着,无声地诱惑着Alpha。
啧……有点硬了。
“怎么一摸就喷,太不顶用了。”傅渊将溅到手上的淫水抹在薛稚的尾骨上,喷出来的淫水顺走了许多抹在穴口上的香料,但仍有一部分残留在臀缝,高潮后的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像是在回味高潮的余韵,更像是在犹嫌不足地偷偷发骚,看着可怜又可爱。
薛稚又动了动胯。
虽然很羞耻,但他的麻痒还没消失,已经尝到甜头的身体抵御羞耻心的能力无限下降,甚至主动地想要获得更多高潮。
“啪!”傅渊一掌拍在臀尖,允准他:“还有最后一个,你还可以继续发情。”
“呜……”
有了前两次做铺垫,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格外漫长,催情的东西直往敏感处飘,薛稚越发难耐,只觉得下身又烫又痒,时间越久,敏感度越高,终于在熏炉中的香料即将燃尽、傅渊作势要再拿出两片香料的时候,哆哆嗦嗦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