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用吹风吹热,半天就消了肿,但疼痛依旧是隐隐约约还存在的。如果有时候玩狠了,屁股的肿消不下去,就只能先把草药包在纱布里,然后趁热敷在屁股上,或者用掌根把药效揉按到屁股肉里面去。屁股本就挨过打,按消淤青的过程痛到要命,导致每次傍晚从学习室路过都会听见凄惨的叫声,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可怜又…让人生出施虐欲。
第二堂课学的是放松屁股和夹紧屁股。
因为管家先生对他说,“既然要挨打,就得学会服从。”
林青鸳不太懂,但这没关系,因为这些男人之后自然会教他明白。
先是夹紧屁股。
管家先生选了一根不大的阳具,让林青鸳屁股夹到屁股里面去。
林青鸳的小穴又紧又热,管家先生把阳具插进去之后他就忍不住把它排出来,却挨了对方一个巴掌,勒令他好好含着。
结果到第二天,林青鸳屁股就合不上了,屁眼一开一合,肠壁仿佛还能感受到阳具的形状。
更过分的是,管家先生让他站在墙角把一根鞭子的鞭柄塞进去,让他夹住罚站。但屁股松了一晚上,早已经夹不住东西了,鞭子一个劲儿往地下掉。
林不疑看得十分生气,“你是想试试被我塞拳头的感觉?”
林青鸳瞟到他有自己一张脸大的巴掌,吓得用力夹住屁股,但始终不大如人意。鞭子掉下来足足四次,最后一次,林不疑直接把鞭子从他屁股里面扯出来,用巴掌揍他了一个爽。
因为效果平平,管家先生只好用特殊的手法。他让林青鸳翘着屁股,把小蛋煮熟之后一个一个塞到林青鸳屁眼里,命令他,“夹好。”
煮熟的鸡蛋富有弹性,挨挨挤挤就塞到直肠深部,被塞进去之后被肠肉完美地包裹好,林青鸳就像一个装鸡蛋的容器一样被随意玩弄,连肚子也感觉满满当当的。
鸡蛋挤压得太深,但管家先生只是袖手旁观,让他把熟鸡蛋“生下来”。
尽管很难堪,可是夹着鸡蛋的感觉更难受,林青鸳不得不像只母鸡一样蹲下来,利用肠肉把鸡蛋挤压出来。
“啵”一声,混合了肠肉内壁汁液的一枚鸡蛋顺利挤出来,掉在林青鸳屁股底下的盘子里,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一颗顺利挤出来之后,剩下的鸡蛋也一颗颗落出来,林青鸳敏感点浅得厉害,每一颗鸡蛋被挤出来都会碰到那个地方,接二连三的快速挤压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快感,甚至从唇边发出呻吟,
“嗯啊……”
“不错,”管家先生用鞭子尾端点着他的臀尖说,“屁眼好像已经收缩一些了,接下来请按着我的节奏再来一遍吧。”
他说着,不顾林青鸳的哀求把鸡蛋重新塞到他屁眼里,让他再“生”一次。
这次可难过多了,一颗鸡蛋刚落到盘子里,管家先生就冷酷地说了一声“停”,林青鸳屁眼收缩不及,鸡蛋接二连三落下来,穴眼一收一缩仿佛回味夹住鸡蛋的感觉。
管家先生脸色难看,“这么难吗?你想在把屁眼烫肿了再生?还是让我把鸡蛋捅出来?”
第二次,林青鸳死死夹住鸡蛋,管家又不满地训斥道,“以后多的是东西夹,现在骚到舍不得放一颗鸡蛋?”
“生”完鸡蛋道具又换成鹌鹑蛋,林青鸳努力辨别着小小的鹌鹑蛋一颗一颗的感觉,避免多“生”挨打,一天的课程结束,他理所应当地被询问了学习内容,又展示了他学到的“生”鸡蛋技巧。
林先生听完,优雅地用餐巾纸擦干净嘴巴,吩咐,“那今晚青少爷就当母鸡吧。”
他于是被塞满鹌鹑蛋,脖子上挂着一只“母鸡”的牌匾用绳子绑住四肢用屁股朝下吊在客厅中间,晃晃荡荡地生了一晚上的鹌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