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是来给我当老婆还是当奴隶呢?”
梵雪舟抬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纤密的睫毛总像是笼着层雾气,一片温软里渗出点忧郁,目光却平和而悠远,眼底尽是毫无保留的澄澈和甜蜜。
“你不喜欢吗?”他眨了眨眼,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这样照顾你。”
“倒不是不喜欢。”原城走到沙发处懒懒躺下,“我从小就有吃软饭的梦想,希望有个细腰长腿大奶子的富婆包养我,天天给我喂饭,我就负责躺在她膝盖上撒娇。”
说到这里他勾起唇角,心情很好地朝青年招了招手。梵雪舟在他旁边坐下后,原城就仰面躺在对方的腿上,“就像这样,然后我们天天做爱什么也不管。”
梵雪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把真话假话掺杂在一起说,以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
但他还是决定配合,手指轻抚着这个人微卷的黑发,将它们一绺绺地缠在指尖上,低声道:“我的腰还算细,腿也够长,虽然没有女人那样的大奶子,但我很有钱,你愿意被我包养吗?”
原城被他逗笑,一把扣住对方的腰拉向自己,然后翻了个身,两个人位置颠倒。青年温顺地躺在他身下,目光专注得好似眼中有星辰坠落,拉起他的手放到脸边,很轻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我会很听话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缠绵的沙哑甜意。
原城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飞快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扑在他颈边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和谁较劲似的,犬齿磨着皮肉,嘴里全是血腥味儿也不松口。
只有梵雪舟知道他凶狠表情下暗藏着怎样柔软脆弱的一面。
“奶子多吸一吸就大了。”
过了好几分钟,梵雪舟听见男人埋在他颈窝里含混不清地说。
接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往下滑去,咬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露出小半边雪白肥腻的奶子,不足巴掌大小,胜在色泽诱人,质感柔软,还隐隐有股奶香。
原城一口咬住了雪山上的红樱桃,是透着葡萄嫩紫的淡红,小小的两粒,被含在齿间翻来覆去地碾磨,像含着软韧的橡皮,却能咀嚼出细细的甜味,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几枚鲜明的齿印。
然后原城停止了啃咬,趴在他身上,将手掌放在那两团绵软的乳肉中间,梵雪舟会意地按住乳房,从外侧往里挤压,努力把他的手掌包裹在柔软细腻的触感里。
“真的不大。”原城用手丈量了一下,笑着说道,“要再努把力咯。”
梵雪舟拿起那只手放到脸边,蹭了蹭对方粗糙温热的掌心——他很喜欢这样做,似乎从中能得到一点安慰。
“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吗?”
原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一下,邪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啊,你还可以把我的鸡巴含在下面那张小嘴里入睡,这样你痒的时候就有东西可以磨了。”
梵雪舟害羞地敛眸,耳垂后漫上一片云霞似的绯红。
“你喜欢这样吗?”他抱着对方,很小声地问道。
原城懒洋洋的笑,声音像是浸泡在云朵里,又轻又软:“喜欢呀。”
听见喜欢两个字时,梵雪舟全身好像漂浮在云端上,为这甜蜜的一刻感到深深的幸福,却又无法自抑地想要哭泣。敏锐的预感在他心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浓郁的喜悦中夹杂了隐约的不安。
他已经无力去思考更多了。被所爱之人拥抱的感觉太过美好,他沉沦于这无边无际的温暖海洋,亿万颗星辰在头顶闪烁旋转,万物轮回,宇宙生灭,那些皆是虚幻,唯有此刻是真实的。
原城抱着他,并不想插入,只是这样自然地,亲密地拥抱着,享受肌肤相贴的奇异满足感。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渴望这样的一个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