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抛弃三纲五常。反正晋王从没喜欢过他,他欺负晋王也不是第一次了,再以下犯上一次又怎么了。
晋王、赵惟安,他的阳物,在赵惟安的身体里……
完全进去了。
摄政王毫不在意他们此时有多亲密,他在意的事总让人猜不透,周维新从来猜不透。
“让开……不许、不许压着本王……”
周维新抱着他坐起来。异物到达难以想象的深度,赵惟安浑身哆嗦,玉茎淅淅沥沥滴出清液。
小腹濡湿一片,周维新擦了擦:“殿下,你把我身上弄脏了。”周丞相说话越发怠慢,除了一个敬称什么礼节也不剩,他捏起摄政王的下巴,命令说,“给我舔干净。”
晋王抿紧嘴唇,湿红的眸子斜挑着瞪了他一眼。
这次应该猜中了。
赵惟安想杀他。
周维新轻轻地笑,手心在摄政王唇边抹了一把,浊液抹得到处都是。摄政王更为羞愤,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他用心探索这具身体,只感觉哪里手感都好,肌肤柔柔润润的,用力碰一碰小穴还会微微抽搐,把肉棒含得更紧。尤其是后背,摸一把穴肉就抽动一下,从颈椎摸到后腰,周维新都快被夹射了。
“呜啊、那里……嗯、别碰了别碰了啊啊啊!”
周维新听得心烦:“殿下,到底要不要?不要就不来了。”
赵惟安勾住他的后颈,薄唇略带一点泣音,凑近耳边,拼命说“不要”。周维新没听到似的,慢慢耸动腰胯:“嗯?殿下还没吃饱?”
“……”
赵惟安两眼翻白,险些气昏过去。
周维新看他到了极限,不再故意气他,趁他坐下时狠狠往上一顶,顶得晋王又射了一次,软倒在他怀里,只能低低哑哑呻吟。
最后晋王还是昏过去了,脸上又是热汗又是泪水,嘴角还沾着他用手抹开的体液。
真狼狈。
他低下头,含住摄政王殷红的唇,轻轻舔吮。
“赵惟安,我喜欢……”
摄政王昏沉沉睡着,即便如此有些话也不该开口。他笑了一声:“喜欢这样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