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赵惟安一下子开心了。
霸道不讲理地捉起这人下巴,低声威胁:“吞下去。”
江北连忙吞干净。
赵惟安越看越满意,恩赐般说:“既然陪本王睡过了,职位可以提一提。”
该是通房呢,还是侍妾?
他挑了一个听着顺耳的词:“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男宠,明白吗?”
小男宠似是含泪,羞惭地避开目光。
——赵惟安真心这么以为的。
江北卖力舔了那么久,终于谋得回报。喷出来了,好多的糖。他一滴不剩抿在嘴里。王爷忽然把被子掀开,他怕自己痴迷的丑态让王爷看见,躲躲藏藏不敢直视。王爷却捏起他的下巴,要他把糖全部吃干净。
他当然会吃干净!
王爷的、他的,全都是他的……
他舔舔嘴唇,忍不住回味王爷的味道,这时听见,“男宠。”
王爷说要他做男宠。
他以后可以侍寝,可以正大光明抱住王爷,可以像昨天那样……意识到自己满脑子肮脏不堪的念头,江北万分羞惭,怕自己真的欺辱了王爷,目光闪躲不敢多看一眼。
即使不看,肮脏龌龊的念头还是此起彼伏。
王爷翻身压住他。
昨晚让他销魂蚀骨的穴口就贴着他的欲望,江北差点疯了,竭尽全力忍耐才没有做出可能悔恨终身的错事。
王爷对潜在危险丝毫不知,调戏人似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眼神放肆又轻佻:“好好准备,过两天,等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