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修恩因为临时的事被叫到了教职室,趁他离开教室的时候,龙马立刻拿起朋友的制服,然后塞进包里。当然,很快就后悔了,但是,却不能告诉对方是自己偷走了。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一直想要能感受到你气味的东西,我已经忍不住了,呵呵!“龙马现在一脸工口且沉醉的表情说着
以恍惚的表情享受亲友的制服,隔着内裤磨擦着自己的生殖器的龙马。他的头脑已经被自己的性欲所支配,而不是人的理性。刚才,他对自己所做的“不该做的事”的罪恶感,也感到非常兴奋。安慰修恩,笑起来的时候,外表在爽朗地笑着,不过,在那厚厚的制服下,粘稠的性欲在盘旋,在自己的内衣中勃起,拼命压住兴奋地垂下忍耐汁液的鸡巴。
“但是.没办法呢?我的欲望,反正也不会实现的吧,至少做一件坏事……你会原谅我的吧?修恩”
他意识到自己的欲望是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却从那时开始对同性的修恩抱有恋情,为这件事感到非常的烦恼。
(我……好奇怪啊,这种事,修恩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可是,为什么,我……)
为了切断对修恩的感情,也和女人交往过。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女性感到兴奋,结果只是明白了自己是只有男性才会喜欢的存在。即使努力运动和学习,也只是因为优等生的标签被修恩贴得更紧了,对修恩的欲望也没有因时间消失。
(这种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不管是修恩还是其他人,都得藏起来……)
他一直被周围的人视为无可挑剔的优等生,他不可能和别人商量自己所抱有的性欲。一味隐瞒只有是男人才能正常兴奋的事情,装成对女人感兴趣的样子活着,然后这样过了几年。事态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啊,这真是太舒服了,修恩重要的制服,包着我的鸡巴……”“啊~”明明很脏,对不起,对不起……“”
龙马把裤子和内衣扔掉,把自己的肉棒蹭到偷来的制服上。他的肉棒是比与体型相称的一般人稍大一点的东西,硕大的蛋蛋,又太过自慰,整个鸡巴都发黑,说明了与认真正直的外表相反的滔天性欲。如此兴奋的年轻肉棒转眼就从铃口滴下忍汁,弄脏了朋友的制服。
“啊,糟了,不行!要忍住,我的鸡巴,要是沾上污渍,真的就不能还给他了,不行的,嗯,龟头被摩擦的真爽,啊,不行了……要射了!”
虽然知道无法挽回,但龙马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中学毕业后,他为修恩着想,每天都过着自慰的日子。虽然对自己肮脏的性欲感到自我厌恶,但一旦得到快乐的身体不可能被阻止,伴随着第二次性征期的到来,他的性欲和理性的平衡终于崩溃了。这样一来,扭曲的欲望已经变成了丑陋的东西,已经无计可施了。
“不,不行!我的鸡巴!啊~要射了,太爽了!停下来,停下来,不能射!啊,啊!要出来了,好了,射…啊~…射了!“”
终于达到极限的他,不经意间射在他的朋友制服上。在重要的制服上飞速摩擦的男性性器,洒下忍汁,洒上精液。黑色制服的布料,眼看着白浊的污点扩散开来。
“啊啊……我,我的精液,渗入了修恩的制服里……绝对不能弄脏……嗯,孕育着我肮脏的种子汁……。“”
偷了最重要的朋友的制服,用男性器具做了标记,然后用自己的体液弄脏了。这不像是个非常正经的人所能做出的最差劲的行为,但这才是他隐藏着的面孔。隐藏着欲望的表面的脸,越是被理性和自尊心所束缚,内心就越容易被黑暗的情欲所侵犯。结果,周围无法回到“正常人”道路的孤独的他,就这样一天天地堕落为野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