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愈加和善,骨节错位的声音很小,很干脆一声。
林随安就这样被他卸了下巴。
无法闭合的口腔淋漓而落下粘连的津液,疼痛使他呜咽又含糊,却又红着眼想要挣扎出个出路。
他始终看着被围住的萧荣,哪怕被抵在墙上无法动弹他还妄想着挣扎。
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萧荣半分。
含糊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濒死的兽类。
他很清楚的听见自己肩胛错位的声音,钝痛在那刻涌来他连站稳都费劲。
而他身后的男人却死死钳制住他手腕贴住他鬓角温声。
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好好瞧着,随安,你要好好瞧着,你瞧他是怎么因你而死的。”
“不,不……要”
他摇头流着眼泪呜咽出声,破哑的气音里隐约求着司商。
他身后的男人如若未闻,贴住他鬓角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刀刃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像是一弯又一弯的秋水,沾着萧荣的鲜血。
林随安看着萧荣踉跄哭着嘶吼出声,他是在叫萧荣走,走的越远越好。
这刻他突然想起那个老和尚的话。
苍老声音明明和蔼,听起来却怨毒。
“你阳寿将至,孤煞克命,可惜了要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拿命来偿你。”
孤煞克命,眼前光怪陆离里他想。
他不要萧荣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