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的一边被他滚的上翻,半块白嫩嫩的臀尖都露在外面。
他总爱缩成一团,像是胎儿尚在母亲腹中时的姿态。
前些日子天气凉盖了毯子他还能一脸闷进毯子里睡的香甜。
脸都闷的通红也不肯出来透气,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左肩的脱臼倒是长好了,就还是不怎么灵便,萧荣趁着他睡着总给他揉按。
萧荣这会看见缩进床榻里的林随安有点想笑,扯了薄毯把人盖严。
做完这些萧荣他人终于得空,解了肩头的绷带随意抛在桌面上。
先前的皮肉已经结痂,黑褐色有点丑,长成小孩拳头那么大的疤痕。
他人就这么光着膀子去捡被林随安滚到地下的衣裳,又把床头小桌放着的碗碟收走。
从始至终轻轻悄悄,生怕惊动了床上酣睡的林随安。
此刻他就像寻常人家娇宠妻子的丈夫,又像是疼爱孩子的长辈。
心甘情愿放下所有的架子做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人。
就在林随安面前,他只是萧荣。
没有中原骁勇善战的萧将军,也没有漠北万人拥簇的那日汗。
萧荣只是萧荣。
萧荣是个长情的人,生在长生天下的男儿继承了父辈的深情。
这点他永远胜过长在南朝阴暗里的司商。
也是林随安最好的归宿。
最起码目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