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两颗乳粒被他舔弄吮吸,还不断用舌头顶入,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两个人的裤子,放出两根同样硬的肉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硬挺的阴茎插入我的腿间。
我倒吸了一口气,嘶得一声,骂了句脏话,“谢原朝你是狗吧,轻点。”
他低声笑了笑,闷闷地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宝贝儿,我错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把阴茎插到最里面,我的臀尖和阴茎根部被他擦过,他抓住我的大腿捏紧,开始挺腰抽插。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透着狠劲,我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着向前移动,破旧的沙发一晃一晃地,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我把手放在他的腰侧,感受他薄薄的肌肉线条,和青筋,平坦的小腹上人鱼线清晰可见,连血管都在发力一般,他的动作没有技巧,只有横冲直撞,我被他顶得忍不住呜呜叫出声来。
热浪一阵一阵的,我们在情欲这条船上孤注一掷地漂浮,名为理智的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断了。
是我亲手斩断了这根线。
后来,他开始找借口睡客厅,每天早上很早就出门,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们长大了,不应该像以前那样。
因为那样……不正常。
他的声音颤抖着,说出那三个字。
我不明白,什么叫不正常。
他开始喊我小恪,就像哥哥对待弟弟一样,我们终于好像慢慢变得“正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