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辄止进到一半,欲望吊在半空,让宋舒宁的体内更加空虚,想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
直到顾逢宴勾着绳猛地往外一扯——
“啊!”细绳正好勒在了刚得了趣的阴蒂上,狠狠地往里一压,绷出了半透明的色泽,仿佛要把它塞回阴唇里,宋舒宁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又疼又爽,腰酥软得坐不住,穴口一阵潮喷,密闭的车后座瞬间只听得见穴口往外挤出汁水的啧啧声。
顾逢宴也趁机把这张雌穴看得一清二楚,他拨开内裤,唇瓣是漂亮的深粉色,而那粒阴蒂被他过度亵玩,颜色要更深一些,尖端还聚着一滴淫液,颤巍巍地要往下落,淫荡得不像话。
与此同时,车速渐渐慢下来,显然到地方了。
“到家了,”顾逢宴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他拿了件大衣挡在两人下身,另一只手放在车门上,“还想要更舒服的吗?”
宋舒宁本就疲惫不堪,穴腔更是又酸又麻,他双臂无力地挂在男人肩膀上,睁着眼朦胧又无辜地看向男人,“嗯?”
他意识模糊,不过常年在外漂泊的社畜生活让他对“家”这个字足够敏感,见男人不回话,他推了推对方结实的手臂,眨眨眼睛,“不是回家吗?”
顾逢宴挑起眉梢,抱起他大步朝玄关走,“好,回家。”
怎么会有人像眼前这人,又骚又纯。
可是正是这样的人,才让顾逢宴压不住骨子里的恶劣,想要把他彻底开发,从里到外玩个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