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抽出去了,陈子濯被自己身体感受一阵空虚吓到了。
“这药膏是让你以后屁眼会流水的,这样比较方便别人干你。”陆良平又把肛塞插了回去:“下午也要好好上课,放学了记得回家老师会去看你的。”
……
下午刚好有一节体育课,以往陈子濯会去打球,但是现在他屁眼里含着肛塞,每走一步感觉都怪异,而且他不清楚陆良平的药效具体药效是什么,担心出丑,再加上乳头又疼,他于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去。
刚好操场旁边有个比较隐蔽的角落,这里是一间废弃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但是不知道是谁平时会在这里休息,这里面有个角落不算太脏,还放着一个垫子。垫子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如果是平时,陈子濯肯定是很嫌弃的,但是现在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他也只能凑合了。
陈子濯躺上去,顺便把手机拿出来开始打游戏,突然一种瘙痒的感觉从屁股里的穴传来。
刚开始陈子濯还能靠着游戏和夹着腿强行转移注意力,但是那种瘙痒的感觉愈演愈烈,比他乳头像是有蚂蚁爬过的瘙痒还要强烈上几倍。
手机从他手里脱落,陈子濯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裤子,然后是内裤,内裤上有两个地方出现了水渍,一个是被他马眼吐出的液体泅湿的,另外一个地方只有几滴是……他的屁眼那块地方。那块地方还有肛塞,居然也堵不住他的水。
妈的陆良平……
陈子濯心里恨恨地骂,一边伸手去碰那个肛塞,刚碰到肛塞带来的晃动就让他人不住发出舒服的叹谓,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随着“啵”的一声,肛塞被拔了出来,陈子濯屁股底下的坐垫立马被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片,看起来就跟他尿床了似的。但是他没管那么多了,迫不急待地把手指塞进了那个翕张的小穴。
一根……两根……三根……不够,太短了……
陈子濯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屁眼,但是他的手指远远不能满足他,如同隔靴抓痒一般,反倒把他的情欲挑得更高了。
呜……肉棒也好想被摸……奶头也想……
陈子濯一手撸动着肉棒,一手抠挖着后穴,后背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由于高涨性欲不能解决,他急着快哭出来。
谁都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陈子濯强行压下去了。不行,他可不能变成谁都能肏的骚货,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家里看见的陆良平又粗又黑的肉棒,想象着那东西狠狠地侵犯着他:“嗯……老师快帮帮我……快肏我啊……”
……
“操,真他妈骚!”
一个有些上了年纪地声音突然响起,陈子濯瞬间清醒,他抬头望去,看见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六十岁上下的老人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了,他刚刚沉浸在情欲中,居然一直没发现。
面前这个清洁工头发花白稀疏,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深刻,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劳作的人,他一脸淫邪地盯着陈子濯,那双厚嘴唇笑得都合不拢,沾着黄色牙垢的牙齿大咧咧地漏在外面。
“小帅哥一个人躲在这里发骚不难受吗?让伯伯来帮助你啊。”
看到清洁工一步步靠近,陈子濯又凶狠起来:“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敢碰一下老子老子直接废了你。”同时他已经看见清洁工裤子上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地出那个东西有多大。
“嘿嘿,没事,待会尽管用你的屁眼把伯伯地鸡巴夹断。”
陈子濯没有地方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老清洁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看到老清洁工脱下裤子之后露出的那跟紫黑色布满青筋的驴屌,陈子濯不由露出惊恐的神色,那种瘙痒感一时半会都不明显了:“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