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小逼肿了,用这个垫一下],王清要被他的大胆吓死了,瞪了他一眼,从书上撕了一个边角写上[不要在教室里说这种话!]递给他,霍盏接过扫了一眼,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往没往心里去,把两个垫子叠在一起,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抬起来,王清赶紧去看老师,没往这边看,才松了一口气,胳膊撑着桌子抬起屁股让他垫上
王清要被他这态度气死了,一点好学生的样子都没有,比他这个学渣还放肆,仗着成绩好公然无视课堂纪律,刚刚迟到了老师也没说他什么,现在还无视老师,想了想,揪了一把他的胳膊
[疼?]霍盏疑惑道,他起来的时候特意看了眼情况。王清简直是天生适合被操,昨天虽然只操了一次,但时间也不短,今天阴唇也只是稍微有些肿,内里并没有见红。除了早上掐的那一下也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按道理说应该是不疼的
[不疼,就是想掐你]说完哼了一声就开始读书。霍盏有时候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不过看他总归心情不错,就也掏了一本物理竞赛本出来看。王清对他这种不早读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霍盏有自己的学习计划,老师都不太干涉他。
他的作业都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而且霍盏还有时间教他写作业…王清读着读着眼神又飘到霍盏身上,觉得他认真思考时专注的神情格外吸引人。眼神湿润润的盯着人家,也是霍盏认真,不然能让他盯得起火。
他在这方面对霍盏简直有着过分的崇拜,身下那个肉穴第一次突显出存在感就是在霍盏教他写物理作业的时候,王清在这物理方面不太开窍,有时讲了好几遍都一知半解,霍盏却格外的有耐心。那天,一道题讲完,王清一句也没听见,明明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清列严肃的少年音却让王清有了感觉,甚至王清自己都没意识到
当时只觉得身下流出的液体弄的内裤湿答答的,王清脸红的不行赶紧跑到卫生间,霍盏还以为是他吃坏了肚子,让他赶紧上床躺着。那天起,穴里就仿佛就有了一个泉眼,晚上的梦总是潮湿闷热的,早起时的内裤也总被腺液和淫液弄的湿漉漉的。不过王清也没对医生说这件事,他自己对这方面不太上心,总觉得无关紧要…
王清直直的看着他,老师走过来都没发现,直到老师敲敲他的桌子,无奈的说了句[还没看够呐,盯多久了,看不够回家看]说完就又绕着圈子监督去了
明明是善意的调侃,王清却臊的不行,感觉到霍盏转过头在看他,目光灼热像要灼伤他一般,王清在这视线下无处遁寻,只好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读书,实际上嘴里念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脑子一片空白,倒是身体更为敏感
身下那张嘴确实如霍盏所说贪吃的不行,明明昨晚被弄得受不住,现在却一张一合的索要着昨夜进入的东西,内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出,王清夹紧了腿,觉得是昨天被顶开了子宫的错觉,就像今天他还残留着被肉棍进出合不拢的错觉一样
直到第二节课铃响又过了几分钟,王清才意识到不是错觉,确实有东西流出来了,大概是男人的精干了又被淫液打湿才顺着流出来。忍了又忍,才撕了张纸条问霍盏[你昨晚东西弄出来没],霍盏转过来看了半晌,见他只是有些脸红,又摸了摸他额头和后背,并没有发热,才回道[弄出来了,怎么了]
王清羞愤难耐,支支吾吾的小半天才潮红着脸呐呐[有东西流出来了]
霍盏把外套围在他腰间,举手跟老师示意王清不舒服带他去医务室。
因为家里确实跟老师交代过王清身体不好,王清也偶尔请假去医院,也知道霍盏照顾他,一回生二回熟,都不用特意报告,举个手示意一下就让他们去了
一路上王清夹着腿走的十分辛苦,生怕被弄脏了裤子,总算到了厕所隔间。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