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都稀罕狼,我们每年都上山弄几条,下次我打给你。”王尚夸下海口,带着褚雨往回走。他见褚雨失望地垂手,还恋恋不舍地往箱子那望,看来小孩是真动了心思,于是盯了老田一眼。
老田耸着肩,抱着袖子把身体转到另一边。
褚雨坐下之后撩起来裤脚,露出小腿上已经结了痂的四个圆形牙洞,那黑褐色的痂上至今还绕着一圈未消的红肿。
五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一眼就看出是狼咬的,眼里霎时带了光,老田也高看了褚雨一眼,凑过来给褚雨点了两滴酒,让这个看起来没屁用的文弱青年讲讲当时的经历。
褚雨添油加醋半真半假地把躲过母狼偷袭那段讲出来,听得一群离野狼其实从没近于二十米的糙汉子满眼冒光。只有王尚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瞥一眼褚雨露出来的那条比女人还光滑修长的小腿。
那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照得他眼睛像被钩在了上面,摘不下来了……
他不停给褚雨添酒,也给自己添。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胆子不大就是酒还不够。白的喝完就整啤的,半空中、草地上,玻璃瓶都在叮叮当当地响。
褚雨越来越兴奋,撸起袖子踩着石头讲。他的酒量像个无底洞,整得王尚都要懵了,怀疑那酒是不是跟变戏法一样,到了小青年手里就成了水。
白的啤的混着喝,喝到后半晌,褚雨终于有点遭不住了,打了个手势,提着裤子跑去小树林里放水。王尚借机给老田递了颗烟,老田犹豫了半晌,还是接了。
褚雨这一泡尿可长,得有五六分钟,等得王尚都想过去捞人了。
结果没喝一会儿,褚雨又开始往小树林跑,就像膀胱里安了个定时器,每隔一段时间就得下课休息一下。
一个同性恋,在跟另一个同性恋喝酒的时候,频繁往偏僻没人的扎,暗示着什么几乎不言而喻。一来二去,事不过三。王尚在一边嘘声中笑着跟了进去,倒要看看这个小青年的屁股是长得多俊,撒泡尿都能让他们等上这么久。
褚雨正对着树提裤子,听见脚步声立刻警惕回头,而后放松下来,继续黑灯瞎火地跟裤腰带较劲儿。
“我叫王尚。”他们谈了这么久,还没交换过任何个人信息。
褚雨笑了笑,叫了声王哥。
王尚嘴里那句话在舌尖儿上打转,跟着酒气逡巡了三圈,借着一个酒嗝被顶了上来:“你是叫初雨吗?”
褚雨身形明显一僵,没搭话。
“天黑,瞅不清楚模样。”王尚踩着一地碎草慢慢走近:“你眼角是不是有颗痣?给老哥看看。”
茂密树叶投下的阴影遮住了褚雨苍白如纸的面容,他整理好衣服,颤抖的声调中还带着笑意:“我怎么可能有那文艺东西,老哥你弄混人了。”
王尚贴近,低头看着褚雨干干净净的眼角,疑惑地皱眉,把褚雨的脸与脑海中的图像拼命比对,恨不得把刚才的酒都敲出去,让脑袋清醒一点。他几乎确信之前见到的就是这个人,太像了,对于那样的人,差不多是个人就能做到过目不忘的。
可现在王尚觉得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褚雨长得好看,眉眼像大姑娘一样俊,两瓣唇跟胭脂似的,亲一口,能把他的也给染红咯……
酒后低哑的嗓音带着浑浑噩噩的痞气:“那你大腿根里头呢,是不是还有块胎记,指甲盖儿大,跟草莓似的?”他用手比划着,然后往褚雨下身探去。
褚雨转身要走,立刻被王尚拽住了胳膊。
“让老哥帮你看看,那地儿,你自己个儿看不着。”王尚手劲出奇地大,钳住褚雨往树上压……
两个男人在树林里打架,动静不可谓小,褚雨的求救声被一次次打断,然后老树剧烈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