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张口咬住褚雨的肩膀。犬齿在褚雨的痛呼中深深嵌进娇嫩的皮肤里,涌出的甜腥终于弥补了他心中最后的那点躁动难耐,将他的心从漂浮的空中重新拽回褚雨的怀里。
然后他的腰肢一摆,猛地将那根东西楔进了褚雨的身体里,停住不动了。
褚雨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身下被摩擦到无法闭合的穴口仿佛被再次撕裂般疼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迅速膨胀变大!
身体里那根已经将他填得满满当当的东西竟然又变粗了一圈,搏动的青筋如心跳般跳动。
“啊疼……疼!我不要,拔出去……”褚雨颤抖着向上躲,却发现下身与小狼的那里已经紧紧连结在一起,腹内剧烈的抽痛让他不得不主动将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去,死死含着不敢放松。
下一瞬,在娇嫩的穴腔内,一股一股热流尽情喷射在敏感的肠壁上,持久得惊人,似乎要以另一种方式将褚雨更深入地占有。
褚雨被小白整个囚困在坚硬的胸膛里,视线一片黑暗模糊,说不出是身体的哪里,亦或是心更痛。
他咬牙忍受着被他亲手带大的孩子阵阵内射,摸着越来越鼓的小腹,眼神逐渐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开始求饶。
恍惚间,他想,这一切其实是不是一场梦。如果梦醒了,他是否还可以从头再来。
可是,又该从哪里重新来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