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闺女,褚雨这样坚决不松口,苏拉再没心没肺也会受伤失落,整匹狼瞬间瘫在地上,没心思耍了,颓废地看着月亮升起,连狼嚎都像鬼哭一样。
褚雨看苏拉的身条,觉得它好像都瘦了一圈……
“要想下山,你得变成我这样,不然尾巴和耳朵一露出来,你马上会被抓走关起来。”这是褚雨提出的第一个条件。
却不料苏拉轻而易举地做到了,耳朵说没就没,殊不知人家已经提前练习了很久。
褚雨傻眼了,天知道,他只是找个借口啊。
“想下山,你得学会说话,言行举止像大多数人类一样,才会被当成同类,才能活。”
他这么一讲,苏拉便着了魔,没日没夜地模仿他,维持人形到皮下出血,连褚雨抓裤腰摸文明扣都学了去。
褚雨被一遍遍催得心烦,背地里抽自己这张没骨头的嘴,赶紧把快没电的阅读器塞给苏拉:“还得识字,会算术,不然下山就被骗走了。”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苏拉数学不好。
苏拉为难极了,皱着鼻头叼住板子,在褚雨背包里刨了半天都没找到太阳能板,愣愣地看着褚雨烦躁嚼草叶的样子,失落地低下头。
它也不明白,褚雨为什么不想下山呢?
它甚至问褚雨,在山上,有老虎,有黑熊,有雪,有火,你死掉了,怎么办?
可褚雨为了不下山,居然说不在乎……
她真的尽力了,很认真地在学加减法,晚上等褚雨睡着了,跑去借白狼的手指和脚趾数数,作弊让白狼帮它写家庭作业。
但是最后,它还是放弃了。
九九乘法表真的太难了。
褚雨为了安慰失落的闺女,从睡袋夹层里搜罗出最后一个小奶片,放在苏拉的黑鼻尖上。
苏拉刚张开嘴要囫囵吞掉,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宝贝奶片藏起来,瞒着褚雨,半夜起身往另一个地方走。
它弯弯绕绕走进丛林深处,把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放到了小狼的爪子边,离开时,一步三回头地往回瞧。
夜深,褚雨晚上吃撑了失眠,盘腿坐在河边草丛里,支着下巴看螳螂打架,明明人家不打了,他这个观众还非拉着演员不让谢幕。
突然,一匹火红的大狼几乎是斜飞着闯进了他的视线。苏拉连滚几圈,重重撞上树干,震起一片受惊野的野鸟黑压压飞向夜空。
苏拉见了褚雨,立刻飞奔过来,咬着他破破烂烂的衣角往旁边拽,后又猛地将褚雨堵在身后,压低身子作维护姿势。
褚雨的心霎时沉了下去,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拉威胁的方向。
一双冰冷的狼瞳在黑夜中闪耀出绿幽幽的寒光,雪白巨兽款步现身,在见到褚雨的一刻眼神一亮!
褚雨想也没想拔腿就跑,向着有月光的地方拼命地逃。
尖锐的树杈划在脸上、拍在脖子上,擦出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伤痛。
苏拉受了伤,不知什么时候与他走散了,他慌不择路地跑进及膝深的小河里,颤动的湖面映着他惊慌喘息的脸。
突然后背一沉,褚雨失去平衡扑向水中,与河面上那个狼狈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溺水窒息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腰上光滑健壮的手臂牢牢支撑着他,让他们紧紧相连在一起。
落在唇角的吻是冰凉的,湿润的,颤抖的。
是咸涩的。
苍白的唇瓣轻轻印在肌肤上,粘腻吮吸,恋恋游移。
给了他一种,小白是清醒着的错觉。
可下一秒,那根狰狞滚烫的铁棍还是抵了上来。无力的挣扎后,他依旧被一寸寸按坐在野兽勃发的性器上,打开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