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清闲。”
“嗯,我就不喜欢去打拼,只想坐吃等死。”
小林闻言笑弯了眼,白齐宣也胡乱笑笑。
小林吃饭有个坏习惯,他吃着吃着就喜欢咬筷子,黑色的筷尖被他的白牙咬着,粉嫩的舌尖时不时往外一舔,然而他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依旧无辜地和白齐宣说话。
素白的一张脸,唇是红的,齿是白的,眼眼是黑的,他笑得乐呵呵,脸颊犯了晕。
白齐宣低下头,继续扒饭。
这周三严先生回来过一次,跟小林说了两句话,奔去书房拿了文件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齐宣巴不得,他就不乐意和严先生打交道。
可谁知,他们加了微信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严:小白,在吗?能帮我个忙吗?
白齐宣:嗯,说。
严:我走的急,有个东西又落下了,你能帮我到书房把桌面上的文件拍下来发给我吗?
白齐宣:这不大好吧,这种商业机密让我看到了这么行?
严:没关系的,这个点小林应该睡了,我又着急要,只能麻烦你了。
白齐宣无奈,只得答应了。
上次小林就给了他备用钥匙,楼道里静悄悄,只有安全通道的绿灯在闪,他默默地开邻居家的门,总觉得有些做贼心虚。
客厅还开了盏小黄灯,白齐宣在玄关换了拖鞋,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这味道他可太熟悉了,随便哪个男人都知道。
白齐宣皱着眉头慢慢走过去,越走近客厅越能听见一个小声的呻吟,那呻吟打着弯来转,不住吐息着,没过多久又小小地叫了一声,继而是快速的喘息。
白齐宣站在一旁,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小林,小林穿着一件显然不是他尺寸的上衣,嘴里还咬着衣领,大张着腿依靠在沙发上,细长白皙的腿像弯折的玉筷子,腿间干干净净,性器也是粉嫩得可爱,只是底下那被震动棒插得糜烂的后穴显得没有那么清纯,在其他男人的眼下也能饥渴地翕动。
小林被白齐宣吓了一跳,连忙合拢大腿,右手往腿间伸,想把那玩意拔出来,然而他又羞又急,后穴缩得更紧,他折腾了半天震动棒没摸出来,手上还都是自己的淫水。
小林无法,只得拢住衬衫,尴尬地撇过脸去:“你来做什么!你怎么还不走!”
白齐宣哑着嗓子说:“是你老公喊我过来的。”说着他就走近缩成一团的小林,调出微信界面让他看聊天记录,而严先生刚刚才发来一条:不好意思啊,我又给翻到了,文件在我这,真是麻烦你了。
小林涨红了脸,口中说不出一句话,白齐宣的下身鼓鼓囊囊,他看了一眼就想吞口水,然而他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捂着脸便想赶白齐宣走。
白齐宣听着他不清不楚的说话声,只觉得十分好笑,这个男人还光着屁股,后穴还在流水,眼神直往自己下身瞄,就这样还要赶自己走。
但他没打算做什么。
白齐宣冷冷地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样,我就干死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