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电视一边想,一来他没有插进去,二来他虽然嘴上威胁,但并没有动手。只要林天润敢捅出去,他就敢颠倒是非。他做好了主意,免不得又得意洋洋。
然而那天过后林天润几乎就不出门了,白齐宣好几天都没看见他,偶尔有几次坐在阳台吹风的时候瞟见他家敞开的落地窗,深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飘进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一只纤瘦的手拨好了。
看不见人,白齐宣又有点心痒难耐,于是他去翻林天润的朋友圈,发现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是屏蔽了自己还是压根没发过。他换个思维,去翻严先生的朋友圈。
严先生单字一个鸣,听说是个工程师,现在也才三十多岁,年少有为,一天到晚往外面跑,啃老的白齐宣毫无反应,脸不红心不跳地视奸别人的生活。
严先生的朋友圈也是无聊透顶,一天到晚除了成功学和鸡汤就没点别的,偶尔会发林天润的背影,其余的再没别的,白齐宣把背影照存了下来,又把微信界面划掉,躺沙发上玩王者,玩到了夜幕降临。
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