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宽慰一笑。
我猜他也看烦了党同伐异,骨肉相残。
而我是一股清流。
后来我被封为元清王,没有封地,就在京城建府。
不过说实在的,我和我两个哥哥关系还算融洽,大约他们也都知道我是块扶不起来的烂泥,左右是个纨绔王爷,挨不着他们的事。
我确实是。
他们只怕我还不够纨绔,说起来,我在香玉阁的全年会员还是我大哥赞助的,我那貌美姘头玉莲则是我二哥塞上床的。
时值我十四岁,未尝情事,我二哥给我下了药,我欲火焚身,一时不慎就被那貌美姘头给强上了,我已经不太记得一开始的样子,我被药弄得昏了头,全凭本能做事,我只大约记得我抱着她的身子发疯地耸动,肏得她泪水涟涟,我手掌挥舞,她肥厚的屁股就被我直直抽到熟红,直肿起一指高,最后她颠着奶子胡乱唤我相公,喷出的骚水把整张床都弄湿....
现在要说这姘头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江山没了,皇位没了,在床上总是要争强好胜的,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论鬼畜,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