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大妈是你叫的?你算哪根葱?”
那大汉也用眼神对我表示鄙视。
我算哪根葱,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这还没完,妇人又嘲道:“没钱看个锤子,一脸穷酸相!”
我怒了,掏出袖子里的金锭砸在她铺子上,刚想说句狠话,这妇人立刻窜上去拿起金锭啃了起来。
“是真的金子!是真的金子!”妇人激动地说。
得,现在这人我是想买也得买,不想买也得买。
我的金锭上沾满了妇人的口水,它脏了,配不上我。
我潇洒地一指男孩:“人我能带走了吧。”
妇人捧着我的金子,连连点头,又对着男孩说:“林景,还不跟着恩公走,仔细伺候人家,别给恩公找不痛快。”
果然有钱就是爷,刚刚还说我是根葱呢...
林景起身,他跪了太久,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我赶紧过去扶住他,林景握住我的手臂,手指僵硬,差点把我弄疼,“我..我自己可以的。”
我坚持扶住他,林景太瘦了,瞅着一吹就能折断,搁现代都能去拍脱贫攻坚宣传片了。
本王立志精准扶贫,非把他吃胖了不可。
我让富春把没吃完的糖葫芦递给他,“吃。”
林景怕是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东西,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诶哟,我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哦!
那汉子眼看着他看上的人被我截胡了,也有些急了,推搡了我一把,“还有没有王法了,不知道先来后到啊,老子先看上的人,凭什么给你?”
我指着妇人手中的金子:“就凭老子有钱,妈的,没钱说个锤子!”
汉子脸色通红,我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连忙后退了一步。
汉子往地上猛地啐了一口,“我肏你妈了个逼!”
“我借你几百个胆子你也不敢。”
说完,我带着富春和林景宜宜然走开。
我不欲与他追究,否则这妄淫国母罪就够他死一百次了,这汉子人还不错,一身剽悍肌肉,却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要不我应该没命走开。
我决定下次出来捡人一定要带上原夜保护我。